“你这账的确记的刁钻，一般人还真看不来。”慕修宸歪了，从往上的看着掌柜，“不是第一次了吧？你说，若是顺着这个线索往你以前待过的铺去查一查，你得赔偿多少银去？”

不来她的心思？

她默默垂目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没别人的修，肤也没别人白，甚至肤还没别人细腻。

钟姚忍不住在心中叹：兄妹两都如此博学有才，相貌众，这家里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基因啊……

“你们东家让你钱账是信任你，你便是如此中饱私的来回报她？”

掌柜面青白相间，他抬对着慕修宸想说什么，刚张了嘴又顿住，想了想，又转向钟姚，勉挤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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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皱着眉，还试图辩解：“我真的没……”

慕修宸轻笑一声，悠悠：“看来选第一条路。”

他慢悠悠的抬，淡笑着对掌柜说：“记住，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另外，你没有第二次写错的机会了。明白吗？”

慕修宸挑了眉，抬眸看着钟姚。

掌柜盯着他手指的位置，嘴张合数次，似在努力的思索解释，可最后似乎终于觉得不找什么借在这人面前都是徒劳，于是垮肩膀，垂着默不作声。

“第二，”慕修宸缓缓在角勾一分笑意，“咱们去衙门走一趟。”

掌柜哑然，面更加青灰，他慢慢转向慕修宸张言，慕修宸先一本账册，翻开一页，指放在他标注的红圈上。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慕修宸便已将四本账册看完了。

她敛了神，侧瞥了掌柜一，见掌柜低垂了，每每见慕修宸动手画一笔，他的脸便僵一分，到后来连假笑也保持不住了。

曾经有个人也着这张几乎一样的面容坐在这里看账本，眉目低垂，的睫羽盖一大片影，尾上挑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将最后一本账册合上放回桌面，将狼毫笔搁回笔山。他收了神，冷着脸挑眉往掌柜那边看过去。

“与账目无关的话便不用说了，你只需要将这两问题说清楚便成，”慕修宸淡淡的撩起尾看了他一，“我想我还是能分辨的清楚记账方法不同和记伪账的区别的。”

钟姚有受伤，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明白，小的明白。”掌柜连连，匆忙将桌上的账册抱起退了去。

掌柜脸上陡然变，再维持不住淡定，连忙转向钟姚便跪去，结：“东家，小的错了，别，别报官，小的没贪多少，我都还给你，双倍还给你！”

掌柜抬看他。

慕修宸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肘闲适的搭着扶手。

钟姚坐在对面，无事可，视线便落在桌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这手可真好看。恍惚间想起之前无意间窥视到宁王的手也是这般好看，她有些懵然，这些贵族男的手都是这么漂亮的吗？

“所以你可以在这里，慢慢的对慕公解释解释这几问题。”

他看账本很快，没一会儿就翻了半本，桌上那支蘸了丹砂墨的狼毫笔被他握在手中，已经在账册上画了三个圈。

慕修宸微倾，抬手，手指压在账本上。掌柜顿住，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小样，还装，心里都乐开了吧？

她视线看回那只手上，片刻后又慢慢上移，落在对面人的脸上，然后竟不合时宜的晃了神。

懒得和她假客气，慕修宸直接在对面吊椅上坐，将钟姚手上的账本过去低看起来。

钟姚平静的看着掌柜，徐徐开：“慕公不是外人。”

“第一，现在就去把账本上的假账统统改过来，把帐重新算好，私吞了多少钱，自己乖乖的双倍吐来。”

钟姚拧眉看着他。

钟姚心微沉，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这掌柜早看来她不怎么看得懂账本，所以了不少手脚糊自己呢。

掌柜立住嘴。

“东家，是这样的，我记账有一自己的方法，别人或许看不明白。这位公一不清楚咱们铺的况，二不清楚我记账的方法，单以自己的理解看了账本就说我有问题难免有失偏颇。每家铺的账目都是比较私密的，依我看，不如先请这位公去外面坐坐，我再为你慢慢的解释这位公标的几问题。”

“是，是，我选第一条，我上就去改。”掌柜起，伸手去拿账本。

那人也是这般笔如风，利落细致。

慕修宸闻言轻声哼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