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雾一向是先妥协的那个人，睡前扯了扯他的袖，“明天你上班之前，给我一个早安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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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城的雨总是说就。

【……】

这还不到一年，生的节奏就已经密集到苏挽雾无法招架了。

这类似的话苏挽雾听过没有千遍也有百遍，一闭上睛都能倒背如。

苏挽雾心满意足地收了工。

这才转回了房间，换衣服，去片场。

【而且小洲理那么多公司，时间上安排不开，要是你还这么忙，那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培养？】

“CUT！”

也许盛凭洲还在气上，当时并没有肯定地答应她，只是转熄了灯，“睡吧。”

苏挽雾摸了摸胳膊上的疙瘩，又在台上站了几分钟。

更何况，盛太太的重也不是培养，而是他们两个赶生个孙孙女。

倒不是因为跟盛凭洲的冷战。

【我也不是反对你工作，只是娱乐圈那地方，对你来说总归不合适……】

女主角从人造雪中站起，拍了拍裙摆上的雪，一路小跑过来，“苏导！苏导！”

……

所有工作人员各司其职，造雪的造雪，拉布的拉布，清扰的清扰。

丝丝细雨中，苏挽雾看着镜里女主角梨带雨的哭颜，罕见的有些发呆。

苏挽雾拿对讲机，“再来一场，女主角的表再多层次……”

“没有，这一次拍得很好，很有觉。”

片场的人又忙碌了起来。

副导演先她一步喊了停，摘耳机，戳了戳她，“苏导，有什么问题吗？”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果然没有这件事。

她还穿着昨晚的丝质睡衣，秋天来了，一阵寒意侵袭而来。

在苏挽雾看来，这就代表着她发的求和信号，被盛凭洲给无地拒绝了。

她跟盛凭洲结婚不到一年，盛凭洲的母亲盛太太就明里暗里敲打过她，希望她能放弃导演的工作，回归到家中来。

这一次她运气不错，她自己全投，女主角也像是突然了状态，从开始的第一秒就让人屏住呼。

苏挽雾侧给她让一个位置，让她去看她自己刚才的表演，一边跟她分析，“你这个表定格非常不错，没有之前穿凿的觉，肢也很舒展……”

等女主好准备，苏挽雾喊：“开始！”

苏挽雾回过神来，抬去看镜里的画面：

女主角已经完成她的最后一幕，一袭红衣瑟缩在雪景中，角淌一行血泪。

她的声音急切，跑到苏挽雾边，脸上还挂着红的泪，意识探去看镜里的自己，“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她又回到工作状态中，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

而是这场戏拍完之后，这剧就真正杀青了。

好不容易完成最后一个镜，旁的副导演松了气。

最后定格，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