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原来是什么样……

“！”

重置的次数太多了，不单是剧中任务记忆混，他自己的记忆也现了问题。

“你……”

“你什么？！”苏遗秋把刀扔在一边，愤怒地冲齐璟怒吼，“怎么？白天羞辱我，晚上就想着要自裁了？！”

苏遗秋再靠近一些，才发现齐璟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苏遗秋疲累不堪，回到寝后倒就睡。

他忘了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只记得那是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甚至看不到周围寝的灯火，只有借着月光才能稍微看到些东西。

“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我疯了……”

主世界……应该是对的。

他想了许久，把之前几次重置发生的事记在一块碎片上……那是他偷偷从主世界带过来的东西，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记得自己曾经到过这样一个世界。

苏遗秋眶发酸。

他木讷地望着齐璟，眶酸涩的不像话。

齐璟的心境可能早就变了，第一次经历这个小世界，齐璟可能真的很喜他，但是重置这么多次了，齐璟的记忆混，极有可能已经厌弃他了。

苏遗秋不知该怎么劝他，抓住齐璟的手臂，想把这人给拽回去，却被齐璟一把甩开。

而现在齐璟对他的各事，或许只是因为“妖妃”这个设定作祟罢了。

苏遗秋想啊，他累了，齐璟可能也累了。

齐璟踉跄两步，苏遗秋又想去扶。齐璟神冷，狠狠地瞪了他一，苏遗秋不由得害怕，却没有放手，齐璟皱了皱眉，抬手就把他推了数步远。

苏遗秋觉得委屈，又觉得无可奈何。

把那些东西尽数记完后，苏遗秋睡不着了。

剧烈的疼痛行打断了苏遗秋的思绪，他的后背抵住冰凉的龙椅，他早已无计可施，只能咬着牙，忍疼痛。

他忍到齐璟完一切，趁着齐璟发愣的时候，自己收拾完缓缓离去。

齐璟见他还不走，上前两步抓着苏遗秋的胳膊，又像是电般猛地甩开，撑着自己的，看上去痛苦万分，等他缓过来，察觉自己说了什么，登时后悔了。

他的枕边没人，空而又冰凉的床让苏遗秋有些不适应。原本齐璟会回来抱着他睡，但是这次后的很一段时间，齐璟要么折辱他，要么本就不来找他。

他有很多事不记得了，但是总是隐约觉得，齐璟是个很好的人，这个好似乎并不始于他成为妖妃，而是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那人的背影像是齐璟。

齐璟半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什么？

他想过，这一次重置不多难捱，混过去就好了，然后去申请销毁小世界。

只是……他被在昭和殿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从前。

他吓坏了，意识以为齐璟要自裁，一冲过去，趁着齐璟不注意，立刻夺走了他手中的短刀。

苏遗秋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跑，但事实上，好决定的一秒，他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苏遗秋不知值不值得。

他想过就这么算了。剧已经崩的不成样了，与其在这个小世界受尽侮辱，不如尽快去一个好了。

那是一个男人重的呼声。

他想，自己不该是妖妃，齐璟也不该是暴君。

苏遗秋听了一路细微的虫鸣，走了许久，骤然间，听到了些异常的声音。

确实是齐璟。

他慢慢起，从寝里来，更半夜在静到可怕的皇中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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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遗秋不知为什么走不动。

这狗东西……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也就罢了，现在又让他？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远远地望着，眯着仔细辨别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谁。

他都为了这个世界耗费了那么多次重置机会，主世界把限制撤销，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还费劲心思什么？！

世界，这些人原本就丑陋不堪，为了他们付生命，这值得吗？”

刀脱手的时候，苏遗秋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上一片黏腻，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空气中有微微的铁锈味，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东西，是血。

他瞥了瞥嘴，用手背蹭了一角没让泪来，呆愣地站在原地迈不开，齐璟见他不走，怒气冲冲地指着远，吼：“朕让你！你听见了没有！！”

他放轻了脚步，又走近了一些。

“朕……我……我没想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