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思然医术未必不好，心必定狠毒。

成湛颔首。

他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冷漠语调，对成老将军说：“师父，我办事不会纰漏，您放心吧。”

“……你是不是想问成兰卿的事？”萧靖承看来了，直接问。

薛湄也狠，当薛灏纠缠不休，甚至想要杀她的时候，她会利落杀了薛灏，可萧靖承不觉得她可怕。

萧靖承跟他说话，就不会像跟成湛说话那样生威严，虽然成湛早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

萧靖承不需要那些药了，死囚自然可以放掉，她没有多心。

地牢里关了好些死囚，地牢是靠近地面，有通风的窗。

萧靖承很想醒过来，也好奇她到底了什么药，就跟踪了她。

戚太后也安心了，脸上挂着温婉慈祥的笑；戚家的老侯爷和国舅，也算是放了心；戚思然眶微。

真可怕。

“那就别担心。”萧靖承蹙眉，“不要提她了。”

成老将军给成湛使。

那次，戚思然过来，跟贺方说过了她的药：“这次又失败了。不过，已经改善了些，次也许可以。我要再尝试尝试，一定可以唤醒王爷。”

他来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王府。在这府里时常遇到戚思然，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听薛湄说，戚思然慕他，他就开始留心了。

贺方没有去看过，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上心，却被王爷了来。

戚思然不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她只是给萧靖承找药。

“是，王爷。”贺方后背闪过一寒意，觉王爷是生气了。

他跟着她到了陈庄，才知那边有个地牢。

成湛一惊：“你也听说了？”

贺方心悦她，跟她说话就很委婉：“既然王爷醒了，那些死囚还回去吧。”

萧靖承不停走动，三日后差不多能如常走路了，就是还有虚，要慢慢锻炼回来；每次走路，还是会一汗。

到底躺了这么久，不是一能恢复的。

他亲看着戚思然让人把药给死囚，那死囚当天晚上七窍血。

皇帝大喜。

他说，放在了陈庄。

戚思然不知自己的事败。

成老将军也目错愕。

王爷怎么知的？

萧靖承猫的时候，去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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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承在那里偷听了好久。

成湛跟萧靖承关系特别好，两人是从小的。他似乎有话要给萧靖承说，然而言又止。

成老将军也叹了气，蹙起的眉，好半晌都没有放开。

这女既然慕他，那么她时常过来看他，就不单单是亲戚之间瞧一瞧了。

成家父在书房讨论成兰卿到底有没有死，作为猫的萧靖承正好偷听到过。

戚思然这行为，却让人骨悚然。

成老将军也带着成湛登门，看望萧靖承。

成湛：“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她已经死了，此事我告诉过你们的。”萧靖承，“你要是不信任我，当时你自己不去动手？是你们父四人一致让我去的，这会儿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