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破坏。这样的人没有理由，没有底线，只是一味地寻求刺激与快。这也正是绝夜最可怕的地方，又或者他有目的，只不过被湮没在他的行为之中，令人费解。

“最开心的事。”殇痕继续问，在此刻他仿佛变成了私塾先生，有板有地问着自己的学生问题，答错了就会受到惩罚。

后者抢先一步。“在龙虎场上看见你的时候。”

这颇是有些勾起了殇痕的回忆，他曾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天尊城抛面的时候，就是在龙虎场上与初代战圣者的决战，洛神之翼令他尽了风，亦是给了他无尽的荣光。这不过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很遥远，遥远到模糊，模糊到不记得是否发生过。

在殇痕沉的时候，前者缓缓。“在我成为剑圣者的时候。”

殇痕微笑，他缓缓走到前者面前，伸手抚了抚他的脸，他的动作十分温柔，手的动作也十分温柔。方天画戟温柔地刺穿前者的膛，血飞溅而。也就是在此刻，前者因为痛苦蜷缩成一团，他的四肢开始缩，拧成一条蠕虫，这样的场景多多少少令人恶心，那条蠕虫还着一张焰陨的脸，直到最后完全化在雪里，变成冰晶一样的东西。

殇痕把后者松了，后者盯着那滩凝结的血迹，瞠目结了良久。

“怎么？”

“我在想绝夜对我的恨意到底是有多大，竟然让我死成这样。”

“绝夜为什么恨你，心里没谱么？”殇痕半开玩笑，伸手扣住焰陨的肩膀走山。绝夜的确是恨焰陨的，只不过这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绝夜的恨意就像他这个人的一样，偏执，恶毒，生生不息。从未因为时间的冲刷而湮没在记忆之中，而是大浪淘沙愈发鲜明。

两人飞山，又陷一胶着的状态。他们不知战圣者的究竟被藏在何，两个人在漫天飞雪之中寻找了一又一，终究还是回到原。绝夜到底会把这些东西藏在何？后六翼一扬，殇痕站在第一个山面前。黑压压的，又像是有什么蛊惑，将人引其中。

焰陨将他拦住。“不要去。”

这里是雪山最的地方，也是最适合存放的地方。绝夜不会傻到将那些东西放在众目睽睽之，那么这里，被冰瀑遮挡着的，便是最好的安排。

见殇痕执意如此，焰陨便挡在。“这是个陷阱。”

“我知。”

“你现在要是去，打开那冰棺。妖神睚眦现，妖兽□□将又一次上演。”

殇痕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意味不明，但是却很温柔。“你怎么知？”

正在此时，殇痕后的金羽毫无防备地弹，将焰陨的咙整个割裂，穿透而过。他一早就想问这个问题，能僵持到现在不外乎想多陪绝夜玩一玩。焰陨本不可能来这里，因此截断了所有可能。殇痕不知绝夜的本意是什么，或许是想让焰陨死无数次，又或者是想看他怎么杀了焰陨。毫无疑问的是，无论哪，绝夜都会逞心如意。

殇痕实在是不想对着一张焰陨的脸的虫动手，那张脸太过相似，在杀他的时候容易心生恻隐。好在殇痕是个理多于的人，心生恻隐是恻隐的事，手是手的事。这不过绝夜这一的太真了，焰陨倒在他的面前，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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