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夜适时地了一句话，他脸上的笑有如三月风，和煦而温柔。“我给你个建议，战圣者。我建议你去查查当年那场战争，也就是剑圣者现在正在调查的事。”

“你想看么？”说话间，绝夜的袖一个致木盒，这个木盒则矣，但是怎么看怎么像一棺材。然而它的确是一棺材，因为绝夜打开盒的时候，里面躺着一句极小的躯，而这躯，分明就是前战圣者的微缩版。绝夜角一挑，指尖一炽目的白光，木盒中那句躯瞬间变作成人大小，悬浮在半空之中。

绝夜倒是没有说谎，殇痕只记得最终那一击实在是痛彻心扉，他在思维几乎尽散之时来到了金沙鬼城，然后再也没有了意识。殇痕本该是死了的，然而他却活到了今天，绝夜确实从他上得到了很多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条命也的确是绝夜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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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成皇直接的令。”

听到焰陨的名字的时候，殇痕脸上的不自然稍纵即逝。他的确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过，但因为回来之后过于忙碌，便把这件事抛在了九霄云外。如今绝夜再度提起，殇痕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你知些什么？”

对于殇痕而言，连政没有那么重的分量。他只是暗自觉得，绝夜和寂缡两个王联手，连政接来的日怕是不太好过。

绝夜微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一足以让我们同仇敌忾。”

“嘘。”绝夜的指在边，对寂缡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双眸里瞬间光亮来，语调却极其低缓。“上，你就会看到金沙鬼王和战圣者了。”

“你觉得我会讲么？”绝夜的语调顿了顿，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况且我的确什么也不知。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金沙鬼城昏迷了很久。严格意义上讲，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寂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脸看向殇痕。“连政当时为什么会来驻守荆棘之路？”

这虽然矛盾，但却是并存的。就像绝夜对殇痕说，我不会为难你，但我也没必要帮你。

绝夜和寂缡几乎是一拍即合，迅速地签订了协议。这两只油腔调的狐狸多多少少对自己有所化和隐瞒，但大方向是相同的，他们都不想连政好过。

殇痕在海底突然睁开了，周遭是清澈的蓝，全然不似海中一片漆黑，而是明亮光洁的。他望向脚，是一片洁白的沙滩，砂砾都是细碎的，柔如绸缎。

寂缡和绝夜谈妥之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接来你们去哪？”

“此事定不简单。”

“这就是你的作品？”

寂缡瞳孔一缩，仔细端详着这躯壳，然后跟面前的活人认真比对。乍一看真是像，然而看得越仔细越发现，两个人的眉廓是有差别的，并且不是细微的差别。

绝夜两指在殇痕太旁一捻，一团金绵如絮的东西便缓缓摇动着，躺在绝夜的掌心。那团金像是有生命般的，在绝夜掌心了，殇痕的双立刻失去焦距，不受控制地倒，被绝夜拦腰接住。殇痕仿佛置于海底，又仿佛被囚禁在暗室之，他听得到，受得到，却无法回应。

正在此时，他的耳边飘来绝夜轻缓的调，仿佛是在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可能会有疼，但你要忍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