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夜这句话之后，周遭的空气一度非常安静，四个人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其实绝夜和寂缡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但还剩一些琐碎，细致的事需要商量。这些东西，越少人知越好。

“不敢不敢，在您面前不敢自称漂亮。”

殇痕不由得

荆棘之路达万里，这里的路统统布满荆棘，这些荆棘像是有灵一般，见到有人经过的时候行攻击，每当真正地人过后，便会开似是不染凡尘的洁白朵。

面前两位显然也对他们的话题不甚兴趣，于是楚天翔冲殇痕比划一个手势，示意一起离开。殇痕什么也没说，只在走到时候顺便瞥了绝夜一，然而绝夜的笑容里似乎包另外的东西，让人辨不清晰。

寂缡微笑。“你也很漂亮。”

殇痕回应。“是我。”他还是第一次亲瞧见占用了这么久的躯壳，相同，比例接近，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殇痕很清楚，对方属于相貌漂亮的类型，因为他看向楚天翔的时候，心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楚天翔是蓝的短发，但这蓝并不是天蓝，而是增添了更多黑的质，他的短发蜷曲在耳后和发际，光洁的前额和细腻的脖颈，如同天鹅。他带着一条很细的项链，更显脖颈的修和白，坠上的标志便是金沙鬼城，正落在锁骨附近。

战圣者只简单地活动了一自己的关节，目光由楚天翔为中心环视一周，扫过寂缡和绝夜，又重新回归到楚天翔的上。绛红的发缓缓褪去颜，变为如墨般的黑，又被适当稀释，增添了更多的蓝。清淡的金眸泽加，变作略带橘的琥珀。楚天翔就像一只猫般狡黠地眯起双，丝毫不觉不妥地打量着自己。

殇痕觉得不妙，如果他保留了这一份记忆，那么楚天翔便会丢失一份记忆。殇痕的记忆是完整的，他记得从自己第一次现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事，然而不偏不倚地，又多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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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见到楚天翔和殇痕的时候，那一丛丛盛开着洁白鲜的荆棘并没有扭曲成冲天的藤蔓，向两人发动攻击。两位的威压已经不用实验，单是一个金沙鬼王，毁掉这片荆棘就如同割草似地轻快。荆棘们也都是有意识的。

两个人对视良久。

于是寂缡适时地打破沉静。“你们两个，不想去叙叙旧么？”

绝夜饶有兴味地双手抱臂，在他们周围打量一番。“平时没有仔细看过。金沙鬼王和战圣者，还真是漂亮。”

楚天翔随便挑了个凉亭坐，这个亭已经很古旧了，但却简单而净。楚天翔靠在已经显木原本的颜的上，歪看向殇痕。这样的动作为他平添一丝俏的觉，他似乎有些苦恼，就像是一努力地回忆却记不起发生了什么的状态。

还未等楚天翔开，殇痕就隐约地觉察到了一丝异样，因为他的记忆里明显地多了一个分。那个分的容只有一个人——偃影，殇痕在想起偃影的时候，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微妙的。就像是夏天盛晶杯中的冰，漂浮的冰块投着五彩四溢的光斑，而杯中的由底冒透明的气泡，缓慢地、一一地、沿着杯上升，然后在杯破碎掉。就是这脆弱如气泡，又在中缓缓上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