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哪？”

林清不卑不亢。“臣昨天去逛了早市，还为将军带回两只小鱼。”一旁的晶鱼缸中，发气泡破碎的声响。

“哦？”凌秋咄咄人。“你前脚去了早市，金沙鬼王后脚就去了金禅殿？你们相约在早市碰面？而金沙鬼王前脚去了金禅殿，后脚连轩就要制召回青州军？”

林清一愣，兀自笑了。“您的意思是，我卖了将军？”

“你自己心里有数。”凌秋也不跟他多言，转对连政。“之后的谈话，我不希望林清听到。”

“空无凭就怀疑我？”林清脸上平添一份愠。

“去。”连政缓缓开。最后那句话分明地刺在了林清的心，引得后者虚晃几。“我和凌秋之间的谈话，本就不该有你在场。我不是怀疑你，但你毕竟不是严方。”

林清站在门愣了很久，双眸甚至泛着血。没想到时隔多年，连政一句话依然像当喝。他像一只断线木偶般在军营周遭游，当年听闻连政一名，顿觉如雷贯耳，将毕生追随。他还记得自己放一切自尊，站在连政面前的时候。在那之前，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衣服层层叠叠、繁繁复复，直到那些衣服全堆在脚，而连政看也不看一就让自己，那时候，林清几乎想转而死。

那时候的林清，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护城将军。对方不仅没有妥善地对待自己的真心，反而踩在脚碾碎了，血模糊一片，再也不会复原。

之中的是痴男怨女，不是所有人都像焰陨一样，还能为对方一件件穿好衣服，并且婉言拒绝。

现如今，连政没有任何的变化。他依然能面无表地讲杀人于无形的话，而自己却毫不自知。

这个傲而自负的人，依旧什么也不懂。

依旧什么也不懂！

混混沌沌，恍恍惚惚之中，他仿佛打翻了火把，又似乎是手握着火把，一路燃周边的军帐。他看不到，听不到，受不到，只是嗅到了一异样的气息，离自己近在咫尺。他从未嗅到过这样的气息，带着铺天盖地的绝望，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了自己，用力之猛以至于骨节碎裂。然而骨碎裂了，气却没有任何的损伤，动辄呼之间，便有黏腥铁锈的血涌。他想要逃离，想要躲避，却又无可逃，无可去。

“走了！走了！”军营霎时一片混，伴随着惊呼声。那火焰仿佛冲天的龙，又像是碾碎一切的人，扬着火焰翅膀几飞天。

连政和凌秋亦是被惊动账，迎面而来的焦糊气味引得连政咳嗽几声，凌秋伸手抚上他的背缓缓拍打几，易容过后的脸宛如当年的严方。

正在此时，一个全是火，已经焦糊了的活窜火焰，笔直地冲着凌秋而来。他的目光之绝望，之怨毒，几乎要将凌秋撕碎。他的中吐着不成贯的句，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拼尽全力发最后的惊呼。“严方……我恨你……严方！”转而又扑向一旁的连政，他先是愣了一，然后中呜咽着。“你的颅是我的……是我的……你的……”

青双剑发一声铮鸣，鞘必沾血，连政嫌恶地瞥了一落在地的颅，收剑鞘。原来那从未嗅到过的气息是死亡的气息，而连政的剑法之快、之准，林清几乎听到了血溅来的声响。

在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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