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轩并不像连成那么□□，他还是听得去话的。有时候殇痕讲得太直白，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反驳。连轩抬起，双手搭在曲着的膝盖上。“我哪里过？”

“苦。”连轩说。“去了莲心都苦，凭什么当一颗莲。”

连轩自己其实是想得通的，但就是迈不过去。每个人都本能地喜令自己开心、令自己愉悦的人，就比如

第二个来玉阁的人是连轩，他并没有得到殇痕的邀请。他很早就知殇痕建造了玉阁，现如今终于得以目睹。这样的地方似乎很容易令人清心静心，连轩只是漫步其中，然后毫无形象地坐在地面上发呆。殇痕在他后站着，什么也没说。

殇痕：……

“我没错。”他说。“我没错。”

他的话明显是在赌气，殇痕不由得勾起一个笑容来。“嚼着是香的。”

连轩实际上来得很不凑巧，因为清池莲正好过了一的期，现如今莲叶上的都是碧绿的莲蓬。连轩望着那些荷叶神。殇痕也不问他，随手摘了只莲蓬，一颗一颗去剥莲蓬里的莲，染得指尖覆着一层淡绿。他随手丢了一颗扔嘴里，然后皱了皱眉，将另一颗绿莲心去了，将莲连轩中。

“他是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人。”

“我不听。”连轩立即回答，又迅速地重复一遍。“我不听。”

“你太了。”

“好，你不听。”

随着连轩越来越年，也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心事。连轩面对着殇痕的时候，通常是一个倾诉者，殇痕会给他各疏导和解决办法。

玉阁被一圈云梯环绕着，就像一把大的伞。连轩靠在晶墙面上，光穿透层层白云，透过墙面的时候只剩一细微的光线，但也就是这光线，在全是晶的屋里折斑斓的光来。连轩就被包覆在这些光里，坐在地面上，显得神圣而俊。

连轩越讲越少，殇痕也不着急，毕竟总有那帮谋臣解决不了的事。连轩的谋臣确实多，但是这些人的忠心，跟连政那几个心腹的死心塌地不同。连轩的谋臣大多是为了利益，毕竟在他还没上位之前，仗着自己的显赫的家背景，本没有培养过什么嫡系。每次有事，连轩第一顺位想到的人是偃枫，殇痕焰陨次之，现如今偃枫和他境尴尬，焰陨要忙的琐事太多，便只剩战圣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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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错。”殇痕双手抱臂靠在另一面，一站一坐的姿势增添了些睥睨姿态。他的语调很柔和，却也不是所谓的温柔。“就是有过了。”

“因为他让我不开心。”连轩蓦然起，一双里夹杂着怒火。“别的城都服从我的安排，偃枫凭什么不？既然他，我就会比他十倍。”

连轩的脸很不好，殇痕也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两人之间其实没有必要去较劲，然而这事要是放在自己上，想必得也不会好到哪去。

要是焰陨，他不会说第二句话，这就是殇痕和焰陨的不同之。焰陨虽不迎合权力，但是他知拥有权力会比没有过得好。因此有些冒昧的话，他不会讲。即使在连成手，焰陨也绝不会像先代五圣和殇痕那样被连除。而殇痕就不一样，在某程度上讲，他属于风必摧之的树、枪打的鸟。

“他还说他要归隐山林，那我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