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所有的暗卫整齐划一地倒地，整张脸涨得青紫发黑，蜷缩成一团，随即血消散，只剩白骨。不多时，白骨上像是爬满了蚂蚁，整个被分瓦解，地上一片素白，连血渍也不剩一分。温如玉靠在大殿门，收起手中的银针。

只不过，皇族是永远不会有错的。

为你会和连成连政截然不同，没想到你还是变成了他们的同类。”

“她不是还明真相了么？”连轩瞥了温如玉一，那个神的义很复杂，令人后背一凉。

连轩不染半分尘埃地回到金禅殿里喝茶，像是无事发生。温如玉便也一言不发，坐在那里跟连轩一起喝茶。

“我可告诉你，连轩。当年两个五圣之首，第一个羽玥，第二个殇痕，都是我奉命杀死的。奉谁的命？自然是你那个好父亲连成的命。你自以为在维护皇家颜面，实际上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羽颜见怪不怪地看着白玉阶方赶来的侍卫，吩咐理了蓝蝶的尸。吩咐完之后，转离去。

蓝蝶此行，实际上就是求死罢了。

“那她确实是来求死的。”连轩微笑，伸手搭上温如玉的肩。“其实我时常觉得你很危险，但过后都会觉得自己想多了。”

接着上前的是羽颜，连轩发现她哭了。

温如玉将自己的手覆在那只手上，指腹挲着对方的关节，转而微笑。“一介小臣，手无缚之力，如何谈得上危险？”

实际上，羽颜和蓝蝶的不可以说不。其实蓝蝶对她百般不好，但初衷总是好的。羽颜的脸上一层痕，连轩不由得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连轩之所以只留温如玉和羽颜，是因为这两个人对蓝蝶所讲的话心知肚明。这两个人都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揪住先皇的把柄不放。

羽颜揩了揩角的渍。“我这就去理。”

随着最后一句尾音的上扬，蓝蝶蓦然吐一鲜血。

只不过，温如玉终究没有沉住气。他似笑非笑地开。“你说她今天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的？就为了死个痛快吗？”

“什么真相？”温如玉困惑不解。“所有的事可都是她一手所为，她今天不就是为了讲这个么？”

蓝蝶的衣衫华丽而繁复，落魄数日并不能使她褪去一骄傲的外，她依然是那只七彩斑斓的孔雀。只不过数支箭矢扎在她上分外突兀，甚至刺目惊心。她没有一完好的肤，每一伤都着血，泛着紫黑的毒素。

连轩什么也没讲，冷淡地盯着她。他明黄的衣袂随风轻扬，手中发一个斩杀的指令。瞬间，暗卫手中的银弓一声铮鸣，冷箭如雨一般向蓝蝶。蓝蝶躲也不躲，任由那些箭矢刺在自己上，她尖声大笑。

连轩实际上可以想象她在年青的时候多么受连成的青睐，而连成又如何将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一个善攻心计的毒妇，这件事连成向来拿手。

只不过在她倒地那一刹那，连轩才认真地注视这个女人。在她年轻的时候，且不说算不算得上若天仙，但起码也能倾一方。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多少痕迹，她的脸很小，肤也还白，本看不来是两个孩的母亲。在那一瞬间，连轩的脑海里浮现漂亮这两个字来。他很少去夸赞某人漂亮，但又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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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毒剂师因毒箭致死，想来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