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原本不会死的，我也犯不着害自己的亲哥哥啊。”

“那你倒是说说原本是什么样？”

“原本我们三个要一起行动的。饕餮本还没养好，被龙血控制，提前放来了。你想想，他封印是被行解开的，还顺手粉碎了一个鼠狱，不养一段时间哪能得死圣者啊。所以我和哥哥本没面，不然你以为人类那么好赢？”

“控制自己的亲哥哥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大你这话说的。”绝夜把脸板起来。“好像他不是你亲弟弟似的，先前你也没过来我啊。”

“我跟饕餮不熟。”龙炽莲。

“是，只有你是龙跟龙生的。我们都是杂，血统不纯。”

龙炽莲微笑。“是啊，你不是都知么。”

“可那又有什么用？洛神之翼还不是照样给别人了。”

“战圣者不是别人。”龙炽莲慢悠悠地提了个腔调。“以后你会知的。”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饕餮杀了天隐城主偃枫你知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见龙炽莲神有异，绝夜立即改。“大，这事真的不能怪我。饕餮格本来就梗，又碰上偃枫一个往上撞的，他不死还能有谁啊？你要说焰陨可能还扛得住，偃枫那是真的差一。而且这事首先我不知，其次，龙血和连轩都应该为这件事负责。连轩明知饕餮是妖神，还把不是圣者的人推到最前面，龙血就更不说了，提前把饕餮放来和偃枫碰面，要不是四圣赶得快，偃枫早就死了好么。”

绝夜说完之后，龙炽莲许久没有讲话。

绝夜继续。“其实我就是和人类逗着玩，至于谁活了谁死了，我本不关心。你知我的心思在哪里的。”

龙炽莲岔开话题。“龙血是谁？”

“你不知么？”绝夜疑惑地望了一，故意加了铺垫。“龙血是金沙鬼王家的那个小人，刺圣者唯一的徒弟，偃枫亲的弟弟，我家族老偃影。要不是他，这场仗至于打不起来？”

“依你的，还能让他活到现在？”

“偃影现在天尊城鼠狱里，我不好跟连轩正面刚。”

“现在知不能正面了？”

“我什么时候正面和人类起过矛盾？”

睚眦不合时宜地冷笑一声，绝夜佯怒地瞪了他一。

龙炽莲。“那你什么时候知偃影是龙血的？”

“他来密云的第一天，那时候他还是个□□崽。我心想，得来全不费工夫，棋都不用，对方先投降了。可我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比我先一步控制了饕餮，走在了引领的前线。”

龙炽莲轻笑一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我说句话行么。”睚眦适时地开。“偃影如果放来了，能杀么？”

绝夜故意瞄了一龙炽莲。“偃影跟殇痕沾亲带故的，怕是不太好杀——但也不是不能杀。”

“龙骨是谁？”龙炽莲岔开话题。

“龙骨还没有找到。”绝夜。“但是这些都不是重，大。”

“重是什么？”

“重是凌秋祭祀已经消失很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凌秋也想龙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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