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期只是摇了摇。

赵嵘已然闭上了睛。

动作间，这人已然着他的肩膀，可刚着，乔南期却动作一顿，似乎面苍白地皱了皱眉。

他现在确实有些虚弱，一惊一乍间更是耗费了神，此刻脑本不太转得过来。

乔南期不会骗他，好歹没事。

赵嵘撑着便要起来，乔南期赶忙上前住他。

他话说的多了，赵嵘才听这人嗓音嘶哑得很，仿佛每个字都是拉偏了的琴弦，拖拽喑哑的声线。

他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是啊老乔，”夏远途比小吴直接多了，“你也有伤，你去救赵嵘妈妈的时候被材砸到了后背，还有你的手，医生不是说伤了一大片吗？咱又不是缺人照顾，你非要等赵嵘醒和他说一放火的事就算了，现在看也看了，你也该休息。”

乔南期坐在一旁看了一会赵嵘的睡，确认赵嵘真的睡着后，他这才缓缓起，悄无声息地走病房。

“我现在觉还好。怎么了？”他直接问。

他见乔南期几次三番张了张嘴，却言又止。

他正打算反驳，只听乔南期又说：“还有件事，昨天医院层着火了。”

“着火？”赵嵘一惊，“我记得层是行政的地方啊，为什么会……？现在怎么样了？我要不然先去理一——”

说完之后，乔南期还清了清嗓。

乔南期看了他一，居然移开目光，低，沙哑着嗓音，一字一顿和他说：“对不起。”

赵嵘松了气。

他意识还是想床去看看赵茗，可转念一想，赵茗没事，他反倒受了伤，要是看到赵茗，反倒让赵茗担忧。

没过多久，赵嵘又渐渐睡了去。

“我妈妈病房着火了！？她昨天不太清醒，她怎么样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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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显然是打算继续在里面陪着的意思。

纵然乔南期刚刚说过让他别急，听到这句话时，赵嵘仍然意识心一。

连夜听闻事赶来竹溪的夏远途和小吴正在外等着他。

乔南期刚关上病房的门，小吴便低声和他说：“先生，赵先生醒了？”

“先生，我看着吧，我可以和梁有君换班一人盯一段时间。”

“是他，纵火的人抓住了，是陈敬年雇的亡命之徒。”乔南期耐心地和他说，“医院除了住院的病人，暂时不接收挂号问诊了。这个人怎么放火的，警方那边肯定会调查，我会去调查——医院有安保，没理让人青天白日的放火成功了才发现。白天小吴也会把这些相关的信息整理好给你看。你再睡一会？”

他想着自己还是疏忽了，想着陈敬年当时和他说的那句“不亏”原来是这个意思，想着幸好赵茗没事……

“醒了，又睡了。等再过几个小时，你联系一李，问她能不能尽快赶过来，我这段时间没办法饭。今天先买一份早餐，买好给我发消息，不要敲门，万一赵嵘没醒会吵到他。”

他松了气，方才一瞬间的绷让他本来就虚弱的有些遭不住，他闭了闭，说：“……陈敬年。”

语气都有些奇怪。

赵嵘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人什么时候开始把所有错都往上揽了？

一刻，他立刻收了神，不同于刚才动作的急切与迅速，而是缓缓地、动作幅度极低地坐了回去，低声同他说：“没事，已经理完了。你先听我说完，别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有人故意纵火，先烧了层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偷偷烧了你妈妈的病房。”

“没事，赵嵘，没事，发现得早，只是呛了烟，什么事都没有。”乔南期显然有这样不断重复调地说话的时候，可是此刻，他似乎是为了让赵嵘放心，不断地重复着。

乔南期似乎很自责：“我……是我放松警惕了。对不起，赵嵘，我没有提前理掉这件事……”

“嗯。”乔南期的动作都带着些疲倦，“医生说你差不多凌晨之后醒，我就想着先等着。你现在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需要喊医生吗？还要再睡会吗？”

“我和陈敬年的恩怨，”赵嵘皱眉，“和你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