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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自己刚才把人炸了，聂言在心里默念“怎么那么大脾气”，嘴上却把声音放柔和，去哄在炸的少年：“好了，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摸了行吗？”

“醒醒。”

聂言昨晚就把米放电饭煲里熬得细碎，今早起来只用重新加温。等粥加时，聂言切了蔬菜果，将菜放平底锅煎了一会去生，加上调过味的，倒来了一份简单的沙拉。

“上午六七分。”

“现在几？”

直接上手的结果是，行军床差被阿尔忒弥斯整个掀飞到墙上，坐在床上的聂言也顺带险些从床上摔来。

“不和胃？”对面的聂言抬问。

他就是不理聂言。

聂言算了算起床到现在的时间，发现阿尔忒弥斯是在五四十左右把自己叫醒的。

动阿尔忒弥斯的脸后果不会像摸他那样严重，聂言两相对比得了结论。

有人伸手搭在他肩上，使劲晃了晃。聂言本来还沉浸在一片黑甜之中，如今梦境被晃碎，只能艰难地睁开睛。

他早上吃早餐只是习惯，其实他并不饿。时不时懒劲上来，就随便应付。

“太素了。”

就着糖浆喝净白米粥，又吃掉少数的几块果块，将全挑来，阿尔忒弥斯用叉叉起一片生菜，往被他翻了遍的沙拉里左右端详一会，像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失望地将叉放。

连着说了好几遍，直到阿尔忒弥斯放手中的杯。他这时才挪到聂言面前，让聂言给自己系上发带，虽然脸上神还是不悦。

阿尔忒弥斯半跪在行军床前，发未束，披散着的样像聂言第一次见他。糟糟的银发翘起，在没睡醒的聂言中，一缕缕地闪着光辉。

卫生间里，阿尔忒弥斯还对聂言他的发一事介怀，对着镜洗漱时只盯着自己的脸，一都没把目光分给在他后面站着的聂言。

？”

聂言从床柜拿起发带，声让阿尔忒弥斯过去，“阿尔，过来。我帮你把发绑上。”

可阿尔忒弥斯不是他能随便应付的人。

又好气又好笑的聂言动手捧住阿尔忒弥斯的脸颊，假装生气地把一张熠熠生辉的小脸得略走形：“没到六就吵醒我，还有理生气了？前天还不说话，昨天还好，今天脾气那么大？”

“早餐时间。”大概觉得说的多的话齿不清太丢人，阿尔忒弥斯简短地用四个字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由着聂言对他的脸蹂躏了会，直到聂言心里舒服了，把他放到沙发上转回到厨房。

肩上的发随着阿尔忒弥斯前倾的动作飘落到前，洗漱台里溅起的珠沾到他的发上。等他整理完，垂在前面的银发已经沾上，聚拢如玉树枝，挂上珠像装饰了一串珍珠。

“素？你的那份我可是加了两倍的。”

阿尔忒弥斯闻言，径直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加上糖，自顾自地喝。浅的薄上抹了些许纯白。

看上去很好摸的样。聂言心了，顺势把手放在少年搓了几把。手传来的觉告诉他的银发确实像他预期那样，柔顺。

碗里剩的全是青菜和瓜，绿得在瓷碗里找不其他颜。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自己鼻间全是青菜截面的苦味、涩味，他觉自己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