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你的学习。”

端，，爷爷睡觉之前张徒明基本都会忙个不停，好不容易放了几天假，还要多陪爷爷好好聊一聊。

“聊学习？”张徒明笑，“你不在我家住吧？”

“知我家怎么走吧？”

他把烟在地上碾灭，然后朝着秦黎明伸一只手，“拿来。”

“还有半盒烟，在我床柜上。”

“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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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我爸，就是还有一不清楚，你……”

等了二十分钟，才瞥见秦黎明的影，拖着个不小的行李箱，手臂上还挂着形形的礼品盒。

秦黎明一通挣扎，估计是平时吃的饭派上了用场，还有劲儿，张徒明顺着他的脸颊摸向他的尾，“这都不哭？”

“……”

“没问题。”

张徒明被爷爷着门接他，走到村的时候秦黎明还没到，于是张徒明便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

“什么？”

果不其然，秦黎明迷路了。

秦黎明停止了挣扎，小心翼翼地确认，“徒明吗？”

“不会去接你。”

“烟还是不要拿了吧。”

秦黎明走得缓慢，张徒明却并没有手帮他的意思，只是用脚尖了他的行李箱，“有病吧，住一天还带这么大的箱。”

秦黎明第二天上午开会，坐的是中午的火车，到同光市之后天已经黑了。

只是冲也冲不快，他上的零碎太多，单是行李箱就是个大累赘，叮叮咣咣又气吁吁，引来了更多的狗叫。

张徒明嗤了一声，转了烟，顺便把刚刚那只不怕死的小土狗撵到老远。

张徒明不再吭声，埋把手中的香烟完，基本也就快要到了家。

秦黎明沉默了，张徒明却多问了一句，“你老婆不会跟你一起过来吧？”

待他总算躺回自己的床上，又觉得舟车劳顿的疲惫侵袭全，铺床的事更是忘之脑后。

“她医院要加班，过年这几天估计都忙的。”

“哦，里面有你的羽绒服，还给你带了一双棉鞋。”

又是加班，陆珊也真是不会找一个好一些的借，张徒明挂了电话之后，发现爷爷依旧在客厅坐着等他，并且让他帮秦黎明重新铺一张床来。

张徒明没好气：“爷爷看到我不帮你拿东西肯定又要训我，趁现在还没到家，快给我。”

张徒明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从他背后凑了上去，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手勒住他的脖，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和鼻。

“……哦，好。”

张徒明和爷爷生活在城市周边的农村，村外的路非常宽广，可是到了村里面却七扭八拐，并不好找。

“火车晚了。”即便是透着夜，张徒明也能看到秦黎明的神已经从惊恐转变成了欣喜，“刚刚张爷爷跟我说你来接我了，我还在奇怪怎么没看到你人，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村里没灯，但有狗，秦黎明似乎有些怕狗，被一只小土狗吓得便往前冲。

他在家里和在秦黎明家里很不一样，爷爷虽然安有义肢，但在行动上还是略有不便，所以但凡他在家，基本就不会让爷爷动弹。

家里空房间很多，棉被嘛也不算少，但大多都在柜里不见天日，张徒明敷衍：“等会儿，等会儿吧。”

“不是我是谁？”张徒明松开了他，顺手推向他的脑袋，“怎么这么慢？”

“是你自己太蠢了，找不到路。”

“爷爷知我烟，你不拿我也会再买。”

张徒明打断了他，“帮我把我的黑羽绒服拿过来，还有。”

“哦，还有。”张徒明又说：“你们那里的枣糕我爷爷喜的，别忘记买一过来。”

秦黎明有些局促地说：“这，可能得住一天，晚上没有车，不过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张徒明故意不作声，看着秦黎明无谓地兜圈，他还顺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看到秦黎明的来电便随手了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