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响再响，丝毫没有停歇的趋势，张徒明骂了一声，指了指秦黎明，让他在这里等着，然后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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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张徒明打断了他。

像被拆卸过了一样疼痛，秦黎明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受伤，终于缓过来了一些，张徒明又要期上来亲他的脖，却被秦黎明给避开了。

“饶了我……”

张徒明轻舒一气，扭摸了支烟，“你现在这副鬼样，好像是我迫了你一样。”

衣服……秦黎明猛然反应过来，想要去抓丢在一旁衣服，张徒明住了他，然后秦黎明整个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一路被抱了浴室，再被丢浴缸。

秦黎明反过来想，其实几年前那次理由就很勉，自己为什么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不要……”终于有得以息的机会，张徒明随即盯住了他的睛。“不要什么？”连说话都是恶狠狠的。

“我一直拿你当弟弟。”嗓也像是嘶哑了一样，说句话都困难，“我知你以前一直看不上我，所以这次过来，你，你对我，我很开心……我以为最起码你愿意拿我当朋友了……”

“在学校待的太没劲，逃课过来投奔你。”

秦黎明的嘴不停地哆嗦着，但却说不话来，张徒明向前了一步，“秦黎明，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刚刚舒服的，不是吗？”

秦黎明正在扣扣的手顿住了，心又开始传来熟悉的钝痛，“我什么意思……”他喃喃：“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想？”秦黎明目光呆滞，“怎么会想……啊！！”

张徒明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是放开了他，坐在门外等了很久，秦黎明仍旧是不见来。

哪怕是在这况，张徒明依旧是咄咄人，秦黎明摇，“不是的，你说的不对。”

“不，不是吗……”

睡衣是很容易穿脱的款式，都是男人，秦黎明太明白男人在这急关是刹不住车的。

秦黎明又急又羞，泪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溢了来。他是真的不哭，可是现在，面什么的统统都不数，他连为男最起码的尊严都快要没有了。

他很清楚，这不存在什么借，徒明先前喝的那一红酒也完全不足以构成他酒后 的理由。

激烈的亲吻，紊的气息，这都是秦黎明久违了的。可是这并不对，非常的不对……

张徒明的语气并不好，“你来嘛？”

张徒明先是用巾把秦黎明哭得惨兮兮的小脸给拭净，再放，浴缸本来就不大，秦黎明更是在浴缸中缩成一团，泪还在接二连三地往淌。

剧烈的疼痛，还有难以言说的耻辱。张徒明本就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求饶也毫无用。

还是疼，心里疼得厉害。张徒明继续说：“秦黎明，以后少说什么哥哥弟弟这恶心的话，还有朋友，我自始至终也没拿你当过朋友。”

“秦黎明，你好好想一想。”张徒明把烟嘴，恶狠狠地了一，“我给了你那么多暗示，你又是陪我去gay吧又是答应跟我回家睡觉，虽然我知你很蠢，但你也应该知我是个同恋，我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叫一个年轻男人回家陪我一起睡。”

张徒明暗骂一声，还是忍不住去开了门，秦黎明刚好走到门，见状又是吓得连退了两步，腰间还可怜兮兮地围着一条浴巾。

“徒明，那里不可以……”

，惯使得他不得不抱住了张徒明的腰，看起来就好像是在邀请。

“洗净了？”张徒明把睡衣递给了他。

“你又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张徒明朝他伸了一只手，还想说些什么，门铃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张徒明终于停了一，“你不想？”

秦黎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手忙脚地穿衣服，张徒明眯看着，“你到底什么意思？”

“嗯？”张徒明拧起了眉，“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是个年轻男孩的声音，即使是在卧室，秦黎明也听得一清二楚，开了门就大声嚷嚷着问，“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

“我自己来……”秦黎明哽咽着，也跟着瑟瑟发抖，“求求你……”

“求求你……求求你……我错了……”

不是朋友，也不喜，还知对方是直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打了个炮……

“别动，不洗你会生病的。”

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前也有逐渐变黑的趋势，就连什么时候停来的他都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