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我锅里了，饿了自己吃，还有药，一顿也不许少，你若是倒掉了我会知。”堂屋，顾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既然不是真正的老年痴呆，那就没必要守着她了。反正她如今也不传染了，不担心会害了谁，至于说别人害她？不存在的。

老太太撇嘴儿一哼。

顾背着篓去了，她路过顾家大宅时恰巧碰到来倒洗脸的顾月娥。

“月娥妹妹早。”她打了招呼。

顾月娥受母亲与二房的影响，与顾不亲，见顾主动与自己打招呼，没说什么，闷往屋里去了。

“谁在说话？”里的周氏问。

“娘。”顾月娥小声说。

周氏唰的推开了门。

顾与她也打了招呼：“大伯母早。”

“呃……早，早。”周氏自诩是秀才娘，比刘氏还是客气些，她看了背着篓的顾，讪笑，“娘啊，这么早去哪儿呢？”

顾笑说：“我去山上摘山货，然后拿到镇上去卖。”

周氏的珠转了转，笑：“山货卖钱吗？我听说山货有毒……”

“我知哪些是没毒的，相公教过我。”若说是自己认识的，没人会信。

前几日周氏三个上门大闹一场，那时她可看见顾篓里的东西了，又是瓜又是饯，还有红糖与生，那么得多少钱啊，这丫怕是卖山货挣了不少银。

周氏神一闪，笑呵呵地：“娘啊，能带大伯母一起吗？你看你一个人也摘不了那么多不是？大伯母帮你摘！”

“好啊。”顾大方地应。

周氏暗笑，傻就是傻，好哄得很，等自己把山货认全了，哪儿还有她摘的份儿？

这好事周氏不会叫上刘氏，奈何刘氏自个儿听见了，挎着个篮就走了来：“二伯母也去！”

“好。”顾笑。

顾与两个伯母去山上摘蘑菇。

其实她大可摘木耳与毒蘑菇骗她俩去卖，但那样会害了无辜的人，她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她带着她俩摘了些寻常的冬菌，把几人的篓与篮都装满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这真的能卖钱啊？”周氏将信将疑地问。

“大伯母跟我去就是了，很好卖的。”顾说。

周氏想一个人去，这样卖了多少都是她说的算，不用全给家里，不巧刘氏也存了这等心思，结果就是俩人都跟着顾去了。

“娘啊，这不是去集市的路啊。”半路上，刘氏古怪地问顾。

顾：“这个时辰集市已经快关了，我们去镇东的市场，那儿的价钱更。”

一听能卖更多钱，二人都再说什么了。

路过一个巷时，顾忽然：“我要去茅厕，大伯母二伯母等我一会儿。”

“去吧去吧。”周氏说。

刘氏撇嘴儿嘀咕：“懒人屎多！”

顾穿过巷，来到回堂的后门，拉开门走了去。

一刻钟后，顾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啊？”刘氏不满。

顾淡淡一笑：“吃坏肚了。”

周氏忙：“好了，娘，市场在哪儿啊，咱们快去卖山货吧，别一会儿不新鲜了！”

“嗯。”顾笑。

顾带着二人往前走。

突然一个人影打侧面的胡同里窜了来，顾不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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