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一共五场，隔一天考一场，每天都考上一整天，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听说六郎去县试了。”晚饭时，顾老爷问起了萧六郎的事。

般充满期盼的睛，仿佛自己只要说不喜，她就要受伤了。

年前发生了小秦相公的事，大家虽没想到顾是故意的，却觉着顾着实晦气，萧六郎既与她成了亲，那萧六郎也晦气。

顾海夹了一筷咸菜：“啧，二两银呢！丢粪坑里还能鼓个泡。”

顾坐在车上，小被寒风得发抖，她一边挂着小鼻涕泡泡，一边瓮声瓮气地说：“你不要张，咱们就是随便考考，你只当走个过场。我都打听清楚了，一共有五场呢，第一场没发挥好也没关系，后面还有四场，我每天都陪你过来……阿嚏！阿嚏！阿嚏！”

顾大顺想了想：“应该是考砸了吧？第一场考不过，后面是不让参加的。”

首场叫正场，是必须参加的一场考试，通过之后才能第二场的复试。五场全过，则有资格参与月的府试。

“嗯，他只考了一场。”答话的是顾大顺。

顾歪看着他：“嗯？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傻？”

通常来说，只考一场的只有两况：第一是考得太好，成为案首，被保送府试；第二是考得太差，没资格接来的四场复试。

想到某人要拖着病歪歪的小在车上等他一整天，萧六郎烦躁地提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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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纳闷：“为啥只一场？你那回不是考了五场吗？”

成绩最好的一批考生被称为廪生，由官府每月发放廪粮；其次是增生，不供给粮；最后是附生。

顾觉着，自家相公不必和顾大顺一样考个廪生回来，附生其实也不错！她要求不，考上就行，实在考不上也没关系，她养他，不用他科举。

他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是因为某人为了那一纸被他扔掉的考试文书差丢了命。

顾海：“那考费退吗？”

府试过后还有院试，院试过了便是昭国的秀才了。

“阿嚏！”隔考棚传来一个考生的嚏声。

消息很快传到了顾大顺的耳朵里。

“没什么。”萧六郎背过，解开扣脱院服，转过来，弯将院服来披在她上，“回家。”

第59章 和尚

顾大顺：“不退。”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认真赴考。

当然，秀才也是有分级的。

第一况并不多见，毕竟就算首场发挥得再好，也不能保证后面四场无人赶超。更别说是萧六郎这乙班都倒数的学渣，就算发挥全的平也没可能得第一。

他要白卷。

顾落后病了一场，到萧六郎县试这一日还发着烧，但她依然起了个大早，着乎乎的小脑袋给萧六郎了早饭，又了带去考场的粮。

考场后，考官将试卷分到了每个考生手上。

顾说完，接连打了三个嚏，打得两冒金星。

萧六郎地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萧六郎的脑海里蓦地闪过某人在车上狂打嚏的画面，她的小脸因为烧得红，神也有些迷离涣散，小摇摇坠的，却偏不肯回去。

——

萧六郎轻叹一声，接过了文书。

此时听到萧六郎的名字，婆媳三人心里全都堵得慌，可惜是老爷问的，她们不敢说话，只闷在灶屋吃饭。

顾大顺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廪生，为此顾家骄傲了许久。

他声音很低又很轻。

萧六郎考了一场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