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顾卿：“姨娘像往年那样安排便是。”

只是他也不会叫姚氏一声母亲。

顾卿看向凌姨娘：“姨娘是指两个孩抱错的事？”

凌姨娘看了守在顾卿后的小厮，心中了然，她：“瑾瑜虽不是你父亲亲生的，可到底养在咱们府多年，也养了，把她送走，别说你父亲与夫人不舍，老夫人也不舍。”

他虽不认顾瑾瑜是自己妹妹，却也不会特地给她难堪，他没有欺负一个小姑娘的嗜好。

左不过都是面功夫。

这两日没有训练，但顾卿还是决定去军营走走。

姚氏初嫁侯府时，顾卿还是个半大不大的熊孩，又刚失去母亲心中怨恨，对姚氏多次恶语相加。

顾卿没意见：“这小事，姨娘主即可。”

凌姨娘笑了笑：“上年纪了，不比年轻那会儿总犯困，每日睡三两个时辰也够了。这些天你总早晚归，姨娘好久没见你了，想来看看你。”

顾卿问：“姨娘是还有什么事吗？”

如今他大了，自然不会像儿时那般不懂事了。

凌姨娘温声笑：“瑾瑜的生辰快到了，用不用帮你准备一份生辰礼送给她？”

或许不仅是因为凌姨娘的着与小凌氏同样的家族血脉，更因为凌姨娘上有几分小凌氏当初的凄凉，顾卿对她还算客气。

凌姨娘绕着手中的帕，讪讪地笑了笑：“是这样的，夫人回府了，她的事想必你还听说。”

他还在祖父与祖母的面前告过姚氏的黑状。

顾卿：“让姨娘挂心了。”

凌姨娘是小凌氏的庶妹，与小凌氏得并没多少相像的地方，她比小凌氏艳，只可惜不论是她还是小凌氏都抵不过一个姚氏。

凌姨娘语重心：“你也别太累了，还是得多照顾一自己的，府里的事都能来日方，可唯独你自个儿的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涂了顾给他的金疮药，凉凉的，伤越发不痛了。

那姑娘的医术都是哪里来的？竟当真神过军营的医官。

顾琰四五岁便搬去了山庄，算起来他们十年没见了，顾卿其实已经记不清顾琰什么样了。

凌姨娘又叮嘱了他几句注意才离开。

他了：“如果能送到的话，就一起送了吧。”

“不必。”顾卿换了净衣裳，去厅见了凌姨娘。

凌姨娘微微一愣：“你知了？”

凌姨娘笑：“行，我把礼备好给你父亲，让你父亲带过去。”

顾卿觉很神奇。

他甚至扬言要将姚氏赶去，这个府里，有他没姚氏，有姚氏没他。

凌姨娘又：“琰儿也来京城了，琰儿和那个孩那边……是不是也各送去一份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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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对此事没有多大想法，因为不在乎，所以不计较。

顾卿伤得多重自己心里清楚，没个三五日别想消痛，然而他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伤竟然已经觉不到多少疼痛了。

顾卿：“刚刚才知。”

寒暄的话都说完了，凌姨娘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卿：“这么晚了，姨娘还没歇息么？”

他路过垂亭时，正巧碰上顾瑾瑜陪伴姚氏在园里散步。

嘴上这么说，顾卿的心里却不敢忘记老侯爷临走前的嘱托，他是孙也是兄，上有老夫人，有弟弟妹妹，还有侯府百年家业，他跪着也得把整个侯府撑起来。

：“世受伤了，不如小的去回了她。”

他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看见了他，场面一度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