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咬我呀！

小净空黑着小脸，慢吞吞地回家。

郑司业的拳得咯咯作响，额角青暴：“……改，上改！”

小净空最终也没如愿以偿地吃到他的糖葫芦，因为坏夫的磨磨蹭蹭，过去时最后一串已经卖完了。

即将转弯碧胡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颤抖的声音：“阿……阿珩？”

“啊，郑、司业。”林成业发现了对方。

郑司业笑不笑地说：“我那日明明给他们说的是正数第一，不知他们怎么听岔了，给你成倒数第一。”

这是小净空不理解的大人迷惑行为二。

今日卖糖葫芦的小哥儿换了个地方，恰巧就离他们的住不远。

“、什么歉？”郑司业一愣。

蒙学比国监放学早，小净空一般都会在课室里写作业等萧六郎来接他。

萧六郎淡淡地掸了掸宽袖，一派闲适地说：“我的卷啊，我似乎一题都没错，郑司业是怎么给我定成绩的？难真如传言的那样，郑司业是故意针对我？”

萧六郎：你还知涨租？！

他一手杵着拐杖，另一手拉过小净空的手，将他赶拽了碧胡同。

哎呀，我可真闹心呐！

“哦。”萧六郎挑眉，“那劳烦郑司业把成绩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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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大人门真是太不容易了！

郑司业死死地拽了拳：“你给我等着，等有一天我了国监祭酒……”

那声音有些苍老，带着激动以及仿佛来自灵魂的颤栗。

郑司业欺负萧六郎时心里有多，歉甩给他的耳光就有多响亮。

“你又逃课！”小净空叉腰看着他。

今天率堂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可以不去。

萧六郎把改完的试卷递给林成业，上面圈了他写得不够细致的地方，随后萧六郎淡淡望向郑司业：“郑司业是来歉的吗？”

若连这忍辱负重都不到，那他不成为庄太傅手里的刀。

萧六郎：你是家还是我是家？

“走了。”萧六郎抓起他的书包让他背好。

他没有抬。

小净空双手抱怀，一脸严肃：“自习课不是课吗？”

萧六郎看着不远亮晶晶的糖葫芦，问小净空：“要吃糖葫芦吗？”

萧六郎去蒙学接了小净空。

萧六郎：“不给你买。”

小净空抓狂！

郑司业不仅得把萧六郎的成绩改过来，还得当众给萧六郎歉，这是庄太傅给他的死命令。

“没课。”萧六郎说。

小净空不懂大人的迷惑行为，但他好想，于是背着亲手给他的书包，跟在坏夫后了国监。

他停脚步，叉着小腰，凶凶地说：“我要给你涨租！”

小净空：“……”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啊，我就针对你怎么啦？

安大街上人来人往。

萧六郎的一僵住了。

小净空：“要！”

有你好看！

一个时辰前的郑司业敢这么说，现在却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