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顾黑着脸问他。

小三咽了咽，心你能别这么黑着一张脸吗？我觉自己随时小命不保……

小三壮胆说：“就是那个柳一笙啊！他又来抓药了！二东家不在，王掌柜不敢给他抓药，正想法把他打发走呢。”

顾想起来了，是慢胆炎的患者，得眉清目秀的。

顾嗯了一声：“知了，你把他带去我的诊室。”

小三嘻嘻一笑：“好嘞！”

倒是个心的。

顾渴，回屋喝了几才去诊室。

第一次顾叫他诊室时被他拒绝了，这一次答应得倒是快。

他依旧穿着上次的那衣裳，只是中衣袖的补丁多了一个。

他的面不再蜡黄，红了一些，看上去比先前更俊清隽了。

看到顾走来，他起打了招呼：“顾姑娘。”

“坐吧。”顾在他对面坐。

他也坐了。

顾观察他的气：“觉怎么样？”

柳一笙摸上自己的右上腹：“觉好多了，这里没那么疼了。”

刚把药拿回去的第一天，他是没抱太大希望的，这听起来很矛盾，他明知全京城没有大夫会拿对症的药给他治病，可他又总是期望着能有奇迹。

或许是失望太多次，所以每次熬药前他都告诉自己，这次的药也不会有效的，仿佛这样就不会失望了。

服药的当天夜里觉尚不大明显，第二天晚饭时他的胃便好了一些，第三个夜里他几乎觉不到疼痛，安心地睡了一个好觉。

之后他一天天好转起来，时至今日，他只是偶尔会觉到一丝隐痛了。

他的疗效在顾的意料之中，顾指了指桌上的脉枕：“手放上来。”

柳一笙仍是不大习惯女大夫为他诊脉，犹豫了一才慢吞吞地把手放上去。

顾冰凉的指尖搭上他的脉搏。

非礼勿视，柳一笙垂了眸。

他脉象还算平稳，除了得有些快。

顾收回手，又用手指撑开他的看了看。

这个动作，令她的一朝他倾了过来。

少女的气息无孔不，如雨后芳草，净而清新。

柳一笙的睫羽颤了颤。

顾放开他，满意地嗯了一声：“不错，药接着吃，我再给你加一味护肝的药。”

柳一笙张了张嘴。

顾及时：“不加钱。”

“哦。”柳一笙松了气。

上次的药是一百文，他今天只带了一百文。

顾开了方，她写方用的是炭笔，字迹还算可以，就是那握笔的姿势让柳一笙好奇。

还有人这么拿笔的吗？

“这次是七天的。”顾说。

柳一笙：“可我只带了五副药的钱。”

顾也没抬：“那就先欠着，次再给。”

柳一笙忽然冷笑：“你不怕我有方就不来了吗？”

顾哦了一声：“除了妙手堂，京城还有哪里敢给你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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