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坦诚：“没错。”

“你……”贺惊鸿噎了一把，不过老实说，他方才确实存了秋后算账的心思，等萧六郎替自己考上了，他再想法收拾他们两。

贺惊鸿讥讽：“呵，你们打了我，还想要酬金？”

“不将酬金要回去。”

萧六郎念，他来写。

贺惊鸿眉一皱：“你信不过我？”

“不能打劫回去。”

“不得卸磨杀驴，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烦。”

贺惊鸿：“……”

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贺惊鸿先付了一半定金，放榜后再据成绩来结算剩的酬金。

表姑让他努力，别输给了其他房的亲戚。

萧六郎难得勾了勾角：“放心。”

贺惊鸿冷冷一哼，这还差不多！

“不能找人偷回去。”

你说。”

收好文书，贺惊鸿站起，满意地拍了拍萧六郎的肩膀：“好好考，别让我失望。”

这特么傻才答应！

萧六郎接着：“你不仅要立字为据，还要对天发誓，如果我和我家人在京城了任何事，都将算到你的上！”

很快他回过神来，不自在地清了清嗓，转去了。

贺惊鸿把心一横：“好！”

贺惊鸿牙疼！

萧六郎打断他的话：“酬金退你一半。考不上贡士全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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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平城见了萧六郎的八文便开始注意对方，从乡试到国监，萧六郎的表现都可谓是无可挑剔，若萧六郎当真能替自己场，那么自己的会试成绩就不必担心了。

萧六郎嗯了一声：“没错，就算你的，所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萧六郎神冰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打了你，我压儿不会答应。”

可贡生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表姑说了，只要他能考上贡士，表姑父就有法让他成为正榜的士！

罗家仅此一个名额。

贺惊鸿的神闪了闪，在心里仔细计量了一番。

大致容是，萧六郎答应替他会试，作方法是彼此在试卷上写对方的名字，萧六郎保证为他考会试前三，而他则答应付给萧六郎五千两银的酬金。

萧六郎看着手里的文书，笑容渐渐冷了来。

贺惊鸿指着他鼻：“你不要太过分啊！你们自己个门磕着碰着难也算我的？”

除了安郡王，没有任何人能厉害得过萧六郎。

“好，我答应你。”贺惊鸿扬起。

萧六郎与贺惊鸿去了书斋，要了一间安静的厢房。

萧六郎极少会笑，笑起来勾魂摄魄的，连贺惊鸿这个大男人都惊艳了一把。

萧六郎：“先前王事承诺我的酬金，你也必须付给我。”

终于立字据，贺惊鸿签字画押。

贺惊鸿冷声：“万一考不上前三……”

“说无凭。”萧六郎望了望不远的一间书斋，“你必须立字据，保证只要我替你考上贡士，你就不能再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烦！”

萧六郎也画了押。

不怎样，先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