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娘娘让我问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是真摔坏了玉玺还是……了什么别的怒陛了？”

齐嬷嬷赶忙拿帕捂住她的嘴，嗔：“这话可不能说的！娘娘信你，是我多嘴一问，你不必放在心上。”

顾瑾瑜不敢赌淑妃会像父亲那样信任自己。

齐嬷嬷清了清嗓，最终只是站在顾瑾瑜边，递了一方净的帕给她。

顾瑾瑜笑了笑：“也是这几日才想到的，被关在这里我没有自暴自弃，而是让自己沉心来，问问自己还能为朝廷些什么，然后，我就想起了在庄里无意中的一样东西。”

顾瑾瑜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定了定神，问：“那，娘娘信了吗？”

“别人……是哪个人？”顾瑾瑜小心翼翼地问。

传言是谁传来的？陛还是老铁匠与木匠？他们三个不都知了那丫吗？

理说，她回了京城怎么也该去求见淑妃一番，可那丫没有。

顾瑾瑜闻言，神一闪：“娘娘……是听到什么言蜚语了吗？”

顾瑾瑜接过帕，哽咽：“多谢嬷嬷来看我。”

看来，父亲还没与淑妃说她和顾都“发明”了风箱的事，这么久都没说，应当是不会说了。

顾瑾瑜心中自嘲一笑，面上却委屈：“嬷嬷，是你不信我，还是姑姑不信我？我对天发誓，风箱就是我发明的，若我有半句谎话，让我天打雷——”

齐嬷嬷又是一叹：“娘娘已经查过了，玉玺早就摔破了，让七殿摔的，陛之所以迁怒于你，恐怕还是信了那些谣传，认为发明风箱的另有其人。当务之急是证明你才是真主，可惜娘娘也没办法……”

齐嬷嬷当即一惊：“你、你还有别的？那你怎么不早拿来？”

齐嬷嬷寻思：“这就不知了，传言没说是谁。”

顾瑾瑜眯了眯：“嬷嬷，风箱的事过去太久，我当初也没留个心留更确凿的图纸，这个八成是说不清了，但我又不止有这一个本事。”

齐嬷嬷叹：“不过这些留言来得蹊跷，你仔细想想，可有谁动过你的图纸，或者你与谁提过风箱的事？”

她摇：“我不知，我没和人提过。”

齐嬷嬷就：“娘娘能信吗？”

“糯米砂浆。”顾瑾瑜其实并未亲见证它的功效，可如今顾不上这许多只能赌一把了，“用糯米汤的砂浆固无比，是最好的房筑材料，嬷嬷若是不信，大可回一试。姑姑疼我，我也该好生报答姑姑，我愿意把这个功劳送给五殿。”

顾瑾瑜暗松一气，还好，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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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是顾不回侯府，不敬顾老夫人，也不敬淑妃这个姑姑。

疼了。”齐嬷嬷想上前抱住她安她，可顾瑾瑜上那味儿啊，齐嬷嬷委实受不了。

淑妃对顾的印象不怎么好，一是淑妃不喜姚氏，连带着也不喜她的一双孩，自己在她面前得脸主要是因为自己天资聪颖，帮了五皇那么多忙。

所以姑姑还是不信她吗？

她想到了那日在碧胡同见到的东西。

齐嬷嬷一瞬不瞬地看着顾瑾瑜：“那你告诉嬷嬷，风箱真的是你发明的吗？”

在自己帮五皇了那么功课，当了那么多代考之后？

齐嬷嬷此番来就是要事明白，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里有人在传，风箱不是你发明的，是别人。”

一番权衡后，顾瑾瑜最终放弃了顾盗用自己灵的说法。

齐嬷嬷不停蹄地回了皇，将糯米砂浆的事儿与淑妃说了，尤其调了这个功劳可以送给五皇。

这话倒是醒了顾瑾瑜，她已经没有办法利用风箱的事翻盘了，但她可以利用别的。

顾瑾瑜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把顾说来。

顾瑾瑜柔声：“嬷嬷也是为了姑姑好，我明白的。”

万一淑妃要去找顾求证，又万一淑妃知了陛其实偏向于顾，那么淑妃还能为自己吗？

“是什么？”齐嬷嬷激动地问。

顾瑾瑜心虚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