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东家表示不服气！

安郡王将一个银元宝放在了柜台上：“诊金。”

二东家：“里边请！”

王掌柜：鄙视你！

安郡王跟着顾了诊室。

顾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他的夜盲症，但还是公事公办地问了他：“坐吧，哪里不舒服？”

安郡主坐：“睛。”

顾看着他，示意他说去。

安郡王犹豫了一，最终如实说了：“夜里会看不见。”

顾又：“除了看不见，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有。”安郡王摇。

“这状况多久了？”顾问。

安郡王想了想：“去陈国的第二年就慢慢现了，大夫看过，说我应当是让人了毒，只不过一直也没查究竟是什么毒。”

“这个与毒没多大关系。”顾又问了他的视力。

安郡王：“太远了会看不清。”

顾指了指墙上的字：“这个呢？”

安郡王摇。

还有近视。

顾在心里给了判断。

顾打开小药箱，从里取不足掌大的小手电。

检查底需要裂隙灯，可惜小药箱暂时拿不如此庞大的设备，她只能用去看了。

顾是大夫，她给人治病时里没有男女。

她站起，在安郡王的面前站定，微微俯：“待会儿可能有刺，你忍住别动。”

“好。”安郡王应。

他比柳一笙乖很多，大夫让嘛嘛，不让动绝对没动。

顾就喜合的患者。

顾一手撑开他的，用小手电的光刀模式检查他睛。

安郡王不知她拿在手里的是个什么东西，只觉亮得很，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鼻尖全是她的馨香。

“嗯。”顾检查完睛，收回小手电，坐回自己的椅上，又问了他去陈国前后的饮习惯，发现他在陈国格外小心，许多东西不敢吃，导致他摄的营养了问题。

这夜盲症是好治的。

视力也有可能恢复。

顾从小药箱里拿了一瓶鱼肝油，改用小瓷瓶装好递给他：“一日一次，一次一颗。”

“真的不是中毒？”安郡王接过小瓷瓶，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倒是不怪他如此小心，实在是八岁被送去陈国为质，不知多少人盼着他死，他中毒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是中毒。”顾确定。

安郡王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中毒啊，他就说呢，怎么死活找不到凶手？还错杀了两个人质。

今天国监放学早，小净空又被刘全接走了，晚上老祭酒要给小净空补外语。

萧六郎索去了医馆。

他去时隐隐觉到大家看他的神不太对，尤其二东家与王掌柜，二人的底又是同又是尴尬，还不敢与他对视。

萧六郎有疾后习惯了各目光，没在意什么，朝顾的小院走去。

二东家小声：“你说，我们要不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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