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自然不遗余力地教导他们，偶尔老祭酒在这边给老太太饭，碰上他俩也会给指导一番。

去翰林院报的日是五月旬，在二甲与三甲士朝考之后，国监那边萧六郎基本不用去了，去也是办理转学手续。

顾替他说：“不是要亲亲？”

萧六郎一张脸突然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顾没在古代上过学，不过从萧六郎给她科普的况来看，士们翰林院，约等于前世的公费读研，三鼎甲是已经保送研究生，并且荣幸成为国家的公务员，庶吉士是三年后还得再考。

“嗯？”顾不解地朝他看来。

顾歪了歪小脑袋，开心地拿自己的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写重要日志：相公想睡我的第一天。

杜若寒的学识摆在那里，他考上庶吉士问题不大，冯林与林成业却有些危险，他俩每日都会上门向萧六郎请教。

四月底的天，真。

没错，翰林院表面是去当官的，其实还是念书，还得考试熬资历。

看着她底掠过的一丝失落，不知怎的，萧六郎脑门儿一：“会在清醒的时候。”

顾想了想，对手指：“那是要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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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真相

考上了，就是国家的公务员，考不上，那抱歉，哪儿来的还得回哪里去。运气好能谋个县令的职位，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就只能在州学或府学任教，这还得是教得好。

“嗯……”萧六郎虎躯一震，猛的摇，“不是！”

顾：“诶？”

萧六郎没去看她的睛，只是拽了放在上的拳，正：“不会再喝多了……那样对你。”

刘全挥动鞭，车轱辘转动起来。

……

会在清醒的时候。

车轻微晃动了一，顾醒了过来，她睁，看到他，底一有了光：“你来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要……”萧六郎实在对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冯林小声对萧六郎：“六郎，你姑爷爷很厉害啊，方才那个题目，我觉得他比你讲得还透彻。”

萧六郎尴尬：“嗯。”

老祭酒最初买这辆车时没考虑过会给第二个人用，因此空间不大，两个坐在车里，气息很快就渗透纠缠在了一起。

这句话对萧六郎的评价其实是很的，冯林好歹是在国监上过学的人，全昭国最级的师资力量摆在那里，可冯林依旧认为萧六郎讲得最好。

这是人说的话吗？

萧六郎心想。

“嗯。”萧六郎在她对面的凳上坐。

太孟浪了，真是枉读圣贤书！

萧六郎定了定神：“以后不会了。”

解释不清了，百莫辩的那，科考时脑都没这么过。

“哦。”顾失落。

“嗯。”顾倒是并不在意。

车到家，萧六郎几乎是逃一般地了车。

萧六郎说完自己都懵了，他发誓他原本不是要这么说的！他是打算告诉她，不会再脑不清醒对她任何孟浪轻浮之举，可话都到嘴边了，怎么变成了另外一句？

“昨晚……我喝多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