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很快便给他上了药、缠上了纱布。

顾问：“陈国国君的命令？”

顾从灰衣人上受到了一十分大的气息，几乎能与老侯爷不相上，就不知二人若起手来究竟谁更技一筹。

这是明知故问，可人与人之间总是需要一两句废话的。

元棠没无谓的辩解，只有傻才会拿别人当傻，顾能查到这一步来，足见她与傻沾不上半关系。

当然若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割他是没问题的。

这是一个心充满力量的女人。

元棠将视线收了回来，与她的神锋而上：“所以世上哪儿有什么对错？不过是份让人不得不那么，我生在陈国，是陈国皇，两国一日不和，我就一日要与昭国斗去，有没有我姨母的事我都不会放过庄太后与昭国皇帝。”

早在柳一笙的院里，顾便与元棠有过一面之缘，那会儿顾尚且只觉着元棠的容貌算俊，但不算绝。

“不必在意他。”元棠笑着说。

既然蒙混不了，那又何必浪费力气？

元棠转望向窗外的夜：“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姨母死在庄太后与昭国皇帝的手中，那会儿他俩尚未反目成仇，我姨母是被他们共同死的。所以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仇人。”

顾：“去千音阁找飞霜的人也是你？”

元棠苦笑：“从我的穗不见的那一刻起，我就好了会暴的准备，只是我没料到这么快，更没料到会是你。”

“那好，顾大夫。”元棠笑了笑，说，“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你姨母是细作，杀了你姨母也是他们职责所在。”顾的神始终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回避。

“是。”人收拾好东西退。

至少比起他的表哥柳一笙是略逊了几分致。

众人默不作声地退了去。

“退吧。”人要为他整理衣衫时，他抬了抬手。

顾又：“去军营行刺顾卿的人是你？”

元棠一个没忍住，笑了：“我是该叫你顾大夫，还是该叫你萧娘？”

元棠将衣衫合上，腰带系上，他是男人，被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为什么——

元棠哑然了片刻，低低一笑：“这么重要的刺杀，不亲自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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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元棠没有否认。

这话无疑是什么都承认了。

顾的神可坦了，比他这个被看的人还坦。

顾淡：“你承认倒是快。”

“你们也退。”元棠吩咐屋里的人。

“随你。”顾说。

一个人的大有时并不一定现在武功上、份与才学上，心里的大才最不可战胜。

方才的灰衣人守在门，没有远去的打算。

元棠：“是。”

顾不说废话，她扫了他的伤，单刀直：“你还亲自去刺杀皇帝了？”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顾大大方方地看着他。

元棠：“没错。”

可今日见了他的材，方明白这个陈国质也是男人中的极品。

顾问：“挑拨定安侯府与元帅府的事也是你的？”

“职责所在。”元棠说。

元棠扫了顾一。

“为什么？”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