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莫千雪摊手，“我也是偶然听到他们谈话，捡到了其中一人的穗而已。”

所以元棠与那人消息的地是在仙乐居，仙乐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对方要么是仙乐居的客人，要么是仙乐居的人。

甚至，也不排除对方就是仙乐居的主人。

顾唰唰唰地写：“仙乐居的主人是谁？”

“你问居主啊？”莫千雪凑近顾，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神里有戏谑，却也透着一丝警惕，“你打听这个什么？”

顾写：“好奇，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什么叫以退为，这就是了。

莫千雪撇撇嘴儿，无趣地说：“其实我也不知，我一共只见过居主两次，还是隔着屏风，我连居主什么样都不清楚。”

堂堂魁竟然都不知居主的庐山真面目，对方藏得可真是太了。

顾想到适才莫千雪教训那位黄衣女时说过的一句话——看在居主的份儿上，我饶你一次！

她写：“夕瑶与居主什么关系？”

“你还记住了那个小贱人的名字！”莫千雪直接炸了！

顾：……呃，这让她怎么接？

莫千雪气呼呼地：“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贱人了？”

顾求生满满地写：她那么丑，想忘记都难。

一见顾说她丑，莫千雪噗嗤一声笑了，怒火瞬间然无存，她得意地说：“她与居主也不算太了不起的关系，不过是曾在居主边伺候过几日罢了。居主见她有几分姿，便让我好生调教她。你不用担心，她以后不敢再来纠缠你了。”

顾了。

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居主是男人还是女人？”

莫千雪就：“仙乐居的主人当然是女人了，难不成还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我才不会替一个臭男人卖命！”

女人，卖命。

顾记住了这两条重要线索。

莫千雪这里问不更多消息了，顾借天已晚，起离开。

莫千雪撇撇嘴儿，底有着意犹未尽，但约莫是晚上另有安排，因此并未挽留顾。

她送顾楼。

走到楼梯的转角，她突然拉住顾的袖：“好歹告诉我你姓什么。”

顾写：“顾。”

“顾公。”莫千雪喃喃着这声称呼，莞尔一笑，“还不错。”

她与顾路过二楼的楼梯时，与夕瑶不期而遇。

夕瑶显然是有些忌惮莫千雪的，低着，让到一边，微微行了一礼。

莫千雪冷冷地哼了一声，连个正都没给她，将顾送了楼。

夕瑶摸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脸，眸里怨恨淌：“莫千雪，走着瞧，你不会一直这么走运的！”

小丫鬟迈步上前，对着夕瑶：“姑娘，方才影卫来了消息，居主要回来了。”

夕瑶神一亮：“我去接居主！”

小丫鬟讪讪地说：“不用，影卫说，让千雪姑娘去接。”

夕瑶了手指，看着在仙乐居门与顾笑拜别的莫千雪，气得狠狠跺了一脚！

莫千雪，莫千雪，什么好事都是莫千雪！

……

顾从仙乐居来后直接回了碧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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