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在府上，府上的老姨娘早被顾老夫人料理净了。

老侯爷这些年从未向旁人提及过自己的，多少苦全都憋在了心底，老实说也确实有儿倾吐的望。

他犹豫片刻，说：“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落在我那里了，我正打算去还给他的。”

我朋友？

多么熟悉的开！

看了老祭酒全风月话本的顾琰表示自己懂的，很懂的！

他挑了挑英俊的小眉：“那你这位朋友的红颜知己如今在何啊？”

老侯爷怅然一叹：“她……家了。”

“为何家？”顾琰问。

“夫君辞世，不由己。不过……”言及此，老侯爷顿了顿，“也可能是为了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我那位朋友一面。”

看不来啊，老儿这么招女人喜。

不由己的原因顾琰就没细问了，他的关注在后一句，他若有所思地说：“这么看来，这个红颜知己对你那位朋友用至啊。”

老侯爷低看着手中的同心结，说：“只可惜相遇太晚，恨不能相逢未嫁时。”

顾琰：“可她的相公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她也为了你朋友落发为尼了，她的心意你难……咳，我是说，你那位朋友难真的看不来吗？”

老侯爷眉一皱：“你的意思是——”

顾琰说：“我的意思是，她可能一直在等你那位朋友带着她离开。”

“带着她……离开？”老侯爷惊到了，这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顾琰：“是啊。我问你，你朋友为什么觉得她是为了见他才家的？她亲说过这话对不对？或者，她让你朋友觉到了她对你朋友的谊。”

“……嗯。”老侯爷承认。

顾琰一掌拍上桌：“这不就得了！她是女人，能表一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总不能直接把你带着我私奔挂在嘴边，这事还得我们男人主动！”

老侯爷被顾琰一席话惊得懵掉，都忘了去说你才十五，臭未，算不得真正的男人。

“这、这太大逆不了！”

这孩是怎么大的，胆比他三个哥哥还大！

顾琰：“有什么大逆不的？喜就去争取啊。”

老侯爷迟疑：“万一她不愿意——”

“不愿意，就说明她心里没你……的那位朋友！”顾琰拍了拍自家祖父的肩膀，以群览众风月话本的资经验为他分析，“她都家了，还有什么豁不去的？如果她不愿意私奔，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她不喜你朋友，只是一直在利用你朋友对她的！”

……

顾在医馆忙了一上午，午时总算清闲了一，她难得不必捯饬黑火药，便躺在大树的藤椅上乘会儿凉。

一墙之隔的李婉婉正在练琴。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辰来这里练琴给顾听，只是她并不知顾是不是每次都在。

她的琴技比起年前有了极大的步，然而她今日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弹得心不在焉的。

“你又弹错了。”顾淡淡地说。

“啊。”李婉婉容失，她没料到今天姑娘会在，毕竟姑娘已经好几天不听她练琴了。

她忙正了正神，说：“我、我再好好弹一遍。”

结果仍差人意。

她张得手心的汗都冒了来。

很奇怪，对方明明不是她的夫，可她就是比在夫面前还要张。

“抱歉，我应该更专心些的……”她咬了咬，低声，“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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