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发来了兴趣，接着问：“这又是怎么作的呢？怎么保证不错对象？”

顾认真地思索了起来，魏公公的确说皇帝前阵难以安寝来着，难与这个有关？

当然，南湘与顾科普得最多的还是这药，不论黑药也好，白药也罢，都并无特定的解药，只能随着时间的逝让药效慢慢消失，亦或是永远都不消失。

静太妃昨晚引皇帝过去庵堂用膳应当就是打算给他药的，只是不巧顾也在场导致静太妃无从手。

姑婆自己定然不会这么坑自己，那时姑婆尚未对静太妃设防，应当是被静太妃坑了。

南湘认真地想了想：“应该是有，只是还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理论上是可以，不过——”南湘摸了摸一桌，“寻常的药引一两片就够了，用了这么多只能说被药之人的况非常不稳定，药引的作用已经无力回天。除非，对方是准备再给那人一次药。”

顾若有所思：“药效消失的时候会现什么症状？”

南湘摇了摇：“的我也没见过，只听说可能会现反噬，譬如……噩梦。”

顾又：“药引又是怎么一回事？黑药白药的药引是一样的吗？”

南湘温声笑：“只要是亲手喂的，一般都不会错。”

活了两辈竟不知世上还有这药，是她孤陋寡闻了。

南湘没说的是，可能还会有些神错，不过她毕竟没真正见过，是别人胡说的也不一定。

二人都很聪明、也很识趣，有关私事到为止，是尊重，也是信任——尊重彼此的份与秘密，同时信任这些秘密并不会伤害到彼此的家人和自己。

所以静太妃昨天的确是去买药了，她是打算再给皇帝一次药，因为不论药效怎样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她看着桌上的，：“药引能阻止药效的消失吗？”

顾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说：“南师娘的鼻真灵，檀香味这么重，也能闻到里的药引香气。”

南湘笑着：“药引都是一样的。有些人心定，并不容易被药左右，这时就需要药引来发功效。当然还有另外一况，就是时间了之后药效不够稳定了，也需要药引来加药效。药引无需服用，让人时不时地闻到即可。”

南湘笑了笑：“这和你们大夫辨别药材是一个理。”

唐门避世而居，不与六国来往，唐门中人生生世世不得离开唐门，也不得踏六国半步。

南湘叹息摇：“很遗憾，我没见过。”

人对于自己熟悉的东西总是格外，如果里装的是附乌，相信这小丫也能隔着檀香闻来的。

更别说顾拿起钱袋闻了闻，上散发着一郁的檀香，是庵堂那边送来的无疑了。

顾看向南湘，：“能认这药，看来南师娘也非等闲之辈。”

谈话行到这里，不用想也猜到这个钱袋是谁送给魏公公的了。

南湘：“没错。”

了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将药炼来的，据我所知，国之中暂时没有哪位大夫或药师能将次方来。”

但静太妃一定不会就此罢休，顾觉得她还会再找机会接近皇帝。

从南湘的中，顾对这个时空又多了几分全新的认知，原来六国之外并不仅仅有一个突厥，还有一个唐门。

这么说顾就明白了，如果这猜测是真的，那么当年静太妃就是亲手喂皇帝吃了白药，而姑婆亲手喂皇帝吃了黑药。

南湘笑：“彼此彼此。”

顾问：“南师娘见过这个方吗？”

这小丫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柿，藏了一本事，不为人知。

“再一次还能有效吗？”顾问。

顾了，问：“所以……白药令人心生好，黑药令人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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