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老祭酒所言不虚。

话虽如此，可哪怕再来一次，哪怕萧六郎阻止，他也就依旧会告诉顾卿，希望顾卿能够去向信公主要个答案。

说来也怪，上次祖父一副好像代后事的样，把令牌都给了他们，结果第二天他又把令牌全收回去了。

先帝没有因她失去怙恃而对她格外看顾，先帝待她与待里的诸多公主并无二样……

信公主的生母是瑜妃，瑜妃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病逝的，那会儿信公主都大了，不存在过继到谁名由谁抚养之类的话。

顾卿叹气：“难就没有别人知圣旨的容了吗？”

想想也能理解，失去儿的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她不希望景伤，也不愿意接任何可能令她回忆起京城往事的人。

老祭酒神复杂地望了望隔的西屋：“萧珩的母亲，信公主。”

他走到门时，意外地碰见了萧六郎。

老祭酒摇了摇。

“你去酆都山什么？”老祭酒顺嘴关心了一句。

看来他不知的事还有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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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六郎也颔首回礼。

他斟酌着目前的况说：“信公主不在京城，不过也不算太远。快加鞭数日便可抵达……”

或许就算知了圣旨的容也依旧无法得手，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要了解了圣旨的容，他们就能明白静太妃的底牌是什么。

好半晌，他才惭愧地叹了气：“去找信公主是有些事要问她……抱歉，或许应该事先知会你的，不该就这么把信公主牵扯了来。”

他只当先帝一直都格外疼这个女儿，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事实上，如果不是从萧六郎中得知信公主握有龙影卫，老祭酒只怕不会知这对父女的关系如此厚。

顾卿：“信公主是在酆都山附近吧，正巧我最近要去那边一趟，是顺去拜访一信公主。”

她拒绝见任何与京城有关的人。

顾卿：“祖父让我去的。”

老祭酒的绪低落了来：“你要是去了酆都山，替我去给一位故友上香吧。”

“谁？”顾卿问。

顾卿沉默。

“好。”顾卿没问故友是谁，与老祭酒是什么关系，只是要了坟地的地址，随后便起离开了。

不知萧六郎来了多久，又听到多少，不过，终归不是外人，不必瞒着他。

顾卿了院后，老祭酒也走了来，他看着在月光清瘦孤寂的萧六郎，张了张嘴，忽然不知如何开。

“或许……还有一个。”老祭酒说。

“她未必会见你。”老祭酒说。

“总得试试。”顾卿说。

顾卿打了招呼。

顾卿与信公主不是同一辈人，对当时的况了解不多，也就没老祭酒这么大的。

自从小侯爷死于国监的大火后，信公主一度悲伤过度，不能自已，最后带着心腹人离开了京城这个伤心地。

第376章 母亲

老祭酒没有反驳，二人都不傻，从表面上看，最简单直观的办法是偷回那圣旨，可龙影卫一日在静太妃手中，他们便一日无法得手。

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萧六郎告诉过老祭酒信公主的手中也有龙影卫，不论先帝是于什么目的给了信公主龙影卫，都至少说明一件事——信公主在先帝心目中的分量是非同小可的。

大概是有关那支秘密军队的事，的祖父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