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上留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那你为娘去死……阿珩，你为我去死好不好？”

不用说也能猜到是她那个小药箱里的东西，他看他们三个贴过。

玉瑾的脸微微一变：“公主！”

小净空痘疹时，顾给他贴过这个，家里也备了一盒，没想到他会记住，还翻来依葫芦画瓢给萧六郎贴上了。

“醒了？”

“嗯。”信公主快地承认，右手了自己左袖，“他喊着要杀我。”

玉瑾言又止，叹了气：“天不早了，公主早些歇息。”

玉瑾地看着她：“公主，您有心事吗？”

萧六郎摸了摸额上冰凉而柔的品，后知后觉地到了一凉意。

“愿意！”他斩钉截铁地说。

朱雀大街笼罩在了一片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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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还懂照顾人？”他喃喃。

“我怎么了？”他一开，才发现那沙哑的嗓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也一片胀痛。

萧六郎一觉醒来已是半夜，他躺在柔的床铺上，乎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似乎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可为什么就到了床上？还似乎不是自己的床。

信公主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院里的大雨。

大雨滂沱。

萧六郎扭看向躺在自己侧的顾，她的神与声音都没有半迷糊，显然一直没睡。

“雨都来了。”玉瑾走过去，拿开将支撑轩窗的，将轩窗放了来，“这场雨完，总该是要凉了，正巧上就是月夕了。”

那小和尚还会照顾人的吗？

信公主淡淡地笑了笑。

……

顾弯了弯角，了他额上的退贴：“这个，是他给你贴上的。”

“方才了个梦。”信公主说，“梦见了那孩。”

信公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赏雨。

梦境里残留的心悸，在她轻柔的注视一一平复了来。

“你愿意为了娘去任何事吗？”

第412章 一家三

萧六郎微愕：“他……照顾我？”

屋外的雨势小了，滂沱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四周仿佛一就有了秋的凉意。

玉瑾的眸光动了动，试探地问：“小侯爷吗？”

顾：“你今天淋了雨，病倒了，家人回来之前你得厉害，是净空在照顾你。”

玉瑾从房来，收了伞，掸了掸伞上的雨，递给一旁的小丫鬟，随即她转屋，对信公主：“那株牡丹活了，可不能再这样了，再多来几次，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萧六郎对小药箱里现奇奇怪怪的品接受度已经很了，反倒是对于小净空还能照顾自己的事颇讶异。

她穿着寝衣，像是刚从被里爬起来。

耳畔传来顾的声音。

没有大雨可看了，信公主垂了视线，却依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