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着气，：“你走得太快了，你要是晚半炷香的功夫咱俩就能在宁王府碰上了！”

顾问：“你去了宁王府？”

顾回到医馆，把一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柜台上，王掌柜惊讶地看着她：“这是啥？”

老嬷嬷耳背，听不见，阿往里的一间屋指了指。

他话音还没落，就听得顾：“一百两有什么好打劫的？要就一票大的。”

只有那个叫阿的哑少年和另一个年迈的老嬷嬷在前院事，一个编筐，一个搓穗。

王掌柜眨了眨：“顾姑娘，你不会是去打劫了吧……”

从医馆来，顾坐上小三的车去了一趟柳一笙的家。

顾在医馆没待多久，瑞王妃过来了。

顾：“我找柳一笙，他在吗？”

所以宁王妃上午都还好好儿的，午才难受，是中途受什么刺激了？

顾正在晒药材，瑞王妃走过去，开心地叫了一声顾姑娘。

顾没打扰他，双手抱怀靠在门板上。

这是一间书房，也是柳一笙的卧房，与萧六郎与小净空的西屋的面积差不多，陈设十分陈旧简陋，柜是掉了漆的，桌是瘸了的用石垫着。

“多谢。”顾了谢，迈步走堂屋，又转了阿所指的另一间小屋。

顾想了想：“先回医馆吧。”

随后他看见了淡淡地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顾。

“瑞王妃？”顾略有些惊讶地打了招呼。

瑞王妃叹了气：“唉，大嫂真可怜。好在大哥是个好男人，一直都对她疼有加。啊，对了，我今天碰到陈国质了！”

柳一笙一袭布麻衣，坐在书桌后，聚会神地看着书。

顾慵懒地看了他一：“瞧不起谁呢？”

他真的开始看书了。

第416章 行刺

王掌柜：“……”

顾认了这是自己上回送给他的书籍。

柳一笙沉浸在书海中，一时没察觉到顾来了，还是外的老嬷嬷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凳，发大的碰撞上，他才惊得抬起来。

二人认得顾。

顾今日没坐诊，瑞王妃轻车熟路地去了她的小院。

王掌柜讪讪一笑：“也是也是，顾姑娘是正人君，怎么会去打劫？”

提到这个，瑞王妃的神严肃了起来，“原来他就是假山后私会了太妃的男人！”

柳一笙的家里一如既往的清贫，但是却没见柳一笙如往常几次那般坐在院里搓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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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妃神凝重：“我听说宁王妃不舒服，所以去看了看她。奇怪，明明上午时她都还好好的，怎么回去就闷难受了呢？她到底是怎么了？”

“诊金。”顾说。

顾不会对患者家属之外的人谈论患者的病，她斟酌了一措辞，：“脾胃虚弱，胎后并未彻底恢复，还要仔细调养，心里可能也有一难受。”

同？”

抑郁症最受不得刺激。

“不是……你就了一趟诊怎么带回来这么多诊金？”王掌柜说着，又想起上回她也是莫名其妙地从朱雀大街带回来一百两诊金。

不过，也不是只有受了刺激才会发病，有时患者的绪忽然低落，自己本控制不住。

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家不知是打外捡来的，还是被人闯屋砸坏了的，总之千疮百孔，裂痕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