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一笙言又止。

“你今天是来看小十的吗？”他问，站起来给顾倒。

什么封侯拜相，他这辈都不可能的。

“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顾见柳一笙在翻看那两本算术，很是自信大方地说。

“随你。”顾浑不在意地说，几本书而已，她又不缺那银，只是为了照顾他无比悍的自尊心，她没有当场拒绝。

顾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元棠：“放着好好的皇不睡，来柴房睡，你什么病？”

柳一笙叹：“赌输了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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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给柳一笙的是四书，这次拿来的是五经以及两本算术。

“什么事？”柳一笙问。

“是有关元棠的。”顾说。

都是有注解的那，很适合自学的读书人。

顾把小背篓取来，从里拿了几本厚厚的书册：“给。”

猫得差儿忘了正事，猫误我！

柳一笙纠结了一瞬，到底是把书收了，不过这些书籍的价值他都暗暗记了，将来有一日总是要还给她的。

顾面不改地说：“……或者，也可以不问我。”

他也没料到顾会突然提到元棠，早知如此，他一定会提醒她的，毕竟背后谈论对方被正主抓包尴尬的。

足足十一座，还了她半个国。

“啊，好。”柳一笙虚心求教，从屋里拿了一堆八文的初稿来。

此时的顾不会知，多年后的某一天，柳一笙真的把这些书钱还了，却不是用银。

白猫幽怨地喵了一声。

“也是来看你的。”顾说。

柳一笙抚着书籍的封面：“这些书算是我向你借的，以后等我挣了钱，还你。”

她话音刚落，元棠的声音便自另一间屋里响起，“关于本殿什么的啊？”

顾古怪地皱了皱眉。

柳一笙对顾：“我以为他不会醒，就没和你说。”

元棠勾一笑：“怎么？想本殿了？”

柳一笙眸光一冷。

“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

一本书，一座城池。

柳一笙显然对他的厚颜无耻、油嘴习以为常，冷冷地转过不再理他。

元棠忙对他：“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我心里只有表哥，装不别人。”

柳一笙：“……”

柳一笙想多了，顾一儿也不尴尬，顾唔了一声，对元棠：“来的正好。”

顾几乎可以想象他要说什么了：“我知，你买不起，不是白送你书，这些都是小十的伙费。小十这么胖，一看就特别能吃。”

顾又了会儿猫，到最后简直想猫，她忍住了。

元棠用折扇掩面打了呵欠，大步星地走过来，在顾的对面坐：“只要离表哥近，睡柴房又有什么关系？”

小十。”柳一笙完全没有意见。

柳一笙解释：“他方才就来了，在柴房睡觉。”

柳一笙倒的手一抖，洒了一滴在桌上，他拿了帕不着痕迹地拭去，把倒好的茶放到顾手边：“你还真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