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林猛一拍林成业的肩膀：“呀！小林，你不结了！”

林成业：“我、我、我不……不结、……”

呜，还是结！

不过这么一打岔，众人心底的最后一丝不自在也没了，没人会去笑话林成业结，也没人嘲笑南湘被毁容的脸。

萧六郎就是在这时踏院的，他方才去周阿婆家的小酒坊打酒了。

南湘上一次过来时，家里只有顾一人，萧六郎并未见过南湘，但他知南湘与鲁师父会过来，酒就是特地为他俩准备的。

“六郎回来了！”冯林冲萧六郎招手。

林成业忙起跑过去帮萧六郎把酒坛拎了过来。

冯林笑着介绍：“六郎！这是鲁师父，这是南湘师娘。”

萧六郎：不是，你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冯林对夫妻二人：“鲁师父，南师娘，他就是小顺的夫！”

鲁师父与萧六郎和气地打了招呼。

南湘的神有些古怪，她一直盯着萧六郎的脸，得一旁的鲁师父都不好意思了。

他拉了拉南湘的袖，小声：“怎么老盯着人家看？”

南湘怔怔地说：“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鲁师父乐了：“你怎么可能见过他？他是小顺的夫，县城里来的，你又没去过县城。不过，我听说他和已经过世的昭都小侯爷得很像，你是原先时见过昭都小侯爷吗？”

南湘摇：“不是，不是在里……”

也不是在京城。

南湘一瞬不瞬地看着萧六郎，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

“啊啊啊！我的书！我的书不见啦！调！”

书房传来小净空的哀嚎。

小净空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收拾，一天到晚总能听到他找东西。

萧六郎没听见二人的小声谈话，他只是注意到了南湘总盯着自己看，但作为主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南师娘，鲁师父，失陪一。”他打过招呼便去书房帮小净空找东西了。

若是不帮他找到，小家伙能抓狂到全家都不安宁。

这是他们在京城正儿八经过的第一个月夕节，老祭酒亲自主厨，房嬷嬷与玉芽儿给他打手，烧了一大桌拿手好菜——羊蝎辣锅、手抓羊、糖醋里脊、冰糖肘、炸藕合、凉拌豆腐、鲫鱼豆腐汤、素三鲜、大闸蟹并几样时令青菜。

当然，也没忘了小净空的月夕特别素，他也有大闸蟹……包，用面粉和豆腐的。

“在院里吃吧，还能赏月！”冯林说。

小净空第一个表示赞同。

冯林与林成业去搬桌，人多，一张桌不够，拼了两张。

顾没参与厨，她在姑爷爷那边的小灶屋月饼，萧六郎也在。

他厨艺不大行，劈柴生火担还是可以的。

萧六郎没吃过月饼，但也看得是顾的是一有馅料的心，馅料很丰富，有五仁的、有红豆沙的、也有咸黄与莲蓉的。

“能枣泥的吗？”他突然开问。

“我没过，但应该可以。”顾说，“就是家里好像没有红枣了。”

“我去买！”萧六郎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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