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老祭酒姑爷爷。”祈飞说。

“……阁大学士孔大人、兵尚书许大人、工尚书赵大人、袁首辅、霍祭酒……萧修撰。”

宁王摸着拇指上玉扳指的手一顿：“霍祭酒和谁？”

宁王若有所思：“就是那个得像小侯爷的人？”

萧珩死了，那么萧六郎再像也不会是萧珩。

“不必了。”宁王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查一霍祭酒与萧六郎的来往。”

莹心虚地看了二人一，迈着小碎步跟上太妃离开了。

萧六郎的相在朝堂早不是什么秘密了，百姓或许没听说，可宁王太一类的人还是有所耳闻的。

宁王眉一皱。

“是。”祈飞，“是萧六郎一家先搬去碧胡同的，之后霍祭酒才搬过去。”

有人说他的成绩是靠着宣平侯的关系得来的，宣平侯痛失，偶然遇到一个与自己儿如此容貌相似之人，难免寄到他上。

他不能断定温琳琅的话是否属实，不能仅听她的一面之词。

宁王烦躁地拧了拧眉：“继续往说！”

在重回国监前，老祭酒还是比较容易隐瞒行踪的，可如今都朝为官了，步世人的视野增多，留的线索也多。

“主，后面还有几个，您要听吗？”祈飞问。

祈飞的动作很快，联络了他们在朝中的线，几乎不费灰之力便查了宁王所需的名单。

祈飞：“翰林院萧修撰，本届新科状元，好像是叫……萧六郎来着。”

他唤。

加上国监的人都认为老祭酒与萧六郎来往是因为觉得他像自己已经过世的徒，没人怀疑，自然就不必太费心遮掩。

太后与霍祭酒。

祈飞：“是，是他！”

如果他没记错，萧六郎与顾是把太后叫姑婆。

宁王放撑着大树的手，凉凉地望了金銮殿的方向，薄轻启：“去查一，半个时辰之都有谁过金銮殿。”

被唤作祈飞的心腹闪过来，拱手：“主！”

乡野，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以优异的成绩考国监，第一次闱便独占鳌成为新科状元。

“祈飞。”

不是真正的萧珩，宁王就不会去在意他。

宁王：“是霍祭酒回国监之前还是之后？”

说罢，她拿开他掐住自己脖的手，“莹，我们走！”

萧六郎究竟是靠自己的实力平步青云，还是靠陛或太后的抬举，都不重要。

而有关萧六郎，宁王知的其实比寻常人更多，譬如太后不是在行养病，她是落民间了，而那段日，她就是被萧六郎与顾所救。

“是！”

车上，祈飞将名字一一报给宁王。

要查这个并不难。

他并不会真的在金銮殿附近掐死自己，因此并无多少畏惧，冷笑：“说什么？说你没杀萧珩，还是说萧珩没活着回到京城？”

宁王单手撑在大树上，神冰凉。

这是所有人信不疑的事。

但如果萧珩没死，也只有萧六郎会是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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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天功夫，祈飞便将老祭酒住在萧六郎隔的事打探明白了。

没人怀疑过他就是萧珩，因为，萧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