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人的冷面阎罗少主目光柔和地看着天底最厉害的小兵，轻声说：“没事了，我们赢了。”

“嗯。”顾依旧呆呆愣愣的。

顾卿轻柔地拭着她脸颊与手上的血迹，每一，他的心都揪一，一直到净了发现那是别人的血，他才会地松一气。

他的妹妹，把城池守得很好，把自己也保护得很好。

真好。

没人知顾卿这一刻有多如释重负，在得知她与顾承风同时从京城消失时，他就知他们两个北上了，他的心日日夜夜悬着，不仅担心边的百姓与昭国的疆土，也担心这两个小东西。

严格说来，顾承风不小了。

可在大哥的心里永远都是儿时的那个弟弟。

“盔甲很重，我帮你卸。”顾卿说着，开始为她卸盔甲，她和方才一样没反对什么，就那么坐在那里，特别乖。

可当顾卿将盔甲卸之后，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整个小绷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的车板，像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

顾卿看着她：“。”

顾呆呆地说：“不、不能杀人了。”

顾卿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将这句话自我合理了一，他：“嗯，不用杀人了。”

“不杀了。”顾呆呆摇。

她的小变得越发绷，底渐渐浮现起了杀气。

这段日，她救了太多人，也杀了太多人，血腥气太烈了，也沉浸在其中太久了，超了她所承受的极限，就算不受到大的刺激，她也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我控制不住了……”

的暴戾因无尽翻涌，她的双目变得发红。

顾卿的底掠过一丝极的诧异，他放帕，双手捧住她的脸：“，你看着我。”

顾一把推开了他！

红缨枪就立在她的旁，她朝红缨枪抓过去，抓的不是枪杆，而是尖锐锋利的枪！

顾卿然变，她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吗？因为不能杀人，所以先伤了自己吗？

顾卿疾手快地跟着站起来，先她一步抓住了枪。

她的手抓在了他的手背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顾卿伸另一只手，反手了她的睡。

她两一闭，倒在了他的怀中。

……

顾醒来时躺在一个陌生的营帐，她眨眨，原地懵圈了一会儿，转着小脑袋望了望。

“醒了？”

顾卿放手看了一半的信函，自凳上站起，来到铺着厚褥与虎的简榻旁，坐来，探手摸了摸她额。

“这是我的营帐。”顾卿问。“你觉怎么样？”

顾认认真真地觉了一，说：“很好，很和。”回她也想要一个。

顾卿：“……”

我是问你的状况。

顾卿被她严肃又天然呆的样逗乐了，她一贯冷静自持，鲜少像前这般透着一难掩的孩气。

不过她能说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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