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简直听不去了：“你还在狡辩！你素来与我家小不对付！你杀了我家小不说，还要抹黑我家小名声！我家小才看不上你的胭脂！”

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医馆。

夕瑶冷笑着看着她：“大人是在问我话，不是在问你话。”

顾走在仿佛能有回声的小巷里，思考着莫千雪的事。

京兆尹清了清嗓，摆手：“好、好了。”

二东家让人烧了送过来时，顾已经将莫千雪放在了厢房的手术床上。

夕瑶接着：“莫千雪看上了我的胭脂，让我给她，我不给，她就抢。我警告她，居主都不在了，还当有人给她撑腰吗？结果她就打伤了我，不信两位大人瞧瞧。”

顾单膝蹲，拨开对方挡住脸颊的发丝一瞧：“莫千雪？”

顾只留这一句，便将奄奄一息的莫千雪抱回了自己小院。

她走了那个暗的角落，看见了一副蜷缩在雪地中的单薄影，影是一滩早已凝固的血迹。

顾从仙乐居来，天已暗，天空飘了一零星的小雪。

夕瑶说着，撩起自己左袖，白皙的皓腕与手臂，上面赫然有几淤青的痕迹。

京兆尹再次看向夕瑶：“你方才说仙岳居的居主不在了是怎么回事？”

家小才没有！”

二东家：“不在，他回去了，要叫他过来吗？”

夕瑶的神顿了顿：“……就是我们的居主死了。”

“唔……”

可这会儿仵作还没到。

顾的步一顿，作为杀手的直觉，对方并未给她造成任何威胁。

夕瑶晃了晃手中的帕，讥讽地说：“那我怎么知你家小在外得罪了什么人？”

……

她不是个好闲事的。

顾打开小药箱，取手上：“宋大夫在不在？”

刑李侍郎与京兆尹装镇定地看了一，飞快收回视线。

丫鬟气到脸红脖。

最后一位患者也走了，二东家准备关门了，而就在此时，一青衣小影抱着一个满是血的女大步星地走了来。

没威胁的话她就打算走了。

“准备！”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夕瑶有恃无恐地说：“不信你去找啊，你家小的妆奁盒里是不是有一盒玉兰斋的胭脂？我亲自去玉兰斋买的，买的哪个成玉兰斋的老板一清二楚，你拿着胭脂去问问，看是不是我买的那一盒！你别说是你家小自己买的，她买没买过玉兰斋的胭脂你比我清楚，玉兰斋的老板也清楚！”

丫鬟气得差冲上去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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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无法反驳了，她嗫嚅：“但是、但是除了你，谁会恨我家小恨到要去毁坏她的尸？”

夕瑶慢悠悠地将袖放了来：“她将我打成这样，我就放了两句狠话，说迟早有一天会杀了她。但是大人，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她就死了。”

官差们非礼勿视，验伤这事该由专门的仵作与大夫来。

二东家差被撞到，他忙闪一躲，朝来人看去，随即他发了惊讶的声音：“小顾？咦？她是谁呀？”

仙乐居的闹并没有遍布全京城的街。

“要帮忙吗？”二东家问。

“等等……”二东家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一雾，“什么病人啊，还往自己的院带？”

然而走了没两步，她又蹙着眉回来了。

她需要一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