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完了前面，又将听诊放在了她的后背上：“哦，怎么发现的？”

她睫羽颤了颤，说：“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二东家啧啧：“那凶手太残忍了，不仅杀人，还把人的脸上划了十七八刀，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莫千雪只觉脊背一，浑都绷了起来。

她咬了咬：“呵，我不想说了！”

顾的个比她，不过宽宽松松的，当病号服穿倒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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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莫千雪的事儿，本该十五之后才开张的茶楼提前开始了营生，而往茶楼中坐听小消息的人还真不少。

莫千雪的语气更冷了：“你也不是哑？”

这几日医馆不忙，他没事便过来找顾八卦。

顾捉住她的手腕：“听话，别动，不然伤又裂了。”

顾诚实回答：“是。”

她指的是顾把她捡回来的那一晚，顾着罩，与面还是有差别，不过她的那青衣莫千雪可太熟悉了。

“这都过去三天了，听说凶手还没找到。”

一倨傲的女话音自病房传，二东家一愣，回望了望：“谁在说话？”

顾的听诊从莫千雪的衣襟探了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

二东家：“……”

莫千雪却红了脸。

毕竟死得那样凄惨。

“是那个姑娘醒了？”二东家小声问顾。

莫千雪将她的手挡住，上打量了她一，气呼呼地：“是你是不是？”

莫千雪冷声：“你是女人？”

顾拿开莫千雪挡住自己的手，莫千雪挣扎，奈何受了重伤，本不是顾的对手。

这话问得没没尾。

莫千雪咬牙切齿：“骗！”

顾于是没打算继续追问，哪知莫千雪又自己说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就认你了！”

顾：“……”

顾却俨然听明白了，她没有否认：“嗯，是我。”

“你觉怎么样？”顾来到床前，拿起听诊去听她的心脏与肺。

顾认真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杂念。

夕瑶是最大嫌疑人，可证据最终表明夕瑶并不是杀害莫千雪的凶手。

说话的是二东家。

“不是十七八刀，是五刀。”

“应该是。”顾放茶杯，起走过去推开了病房的门。

有关杀害莫千雪的凶手众说纷坛，有人说是仇杀，有人说是杀，也有人说是同行之间的竞争，香阁与清风楼这两座名声仅次于仙乐居的风雪月之所一成了众矢之的。

莫千雪上的引早已取，她穿得整整齐齐，当然了，都是顾的衣裳。

顾：……女人都这么善变的吗？

顾的小院中，二东家与顾坐在廊赏景喝茶。

顾继续诚实回答：“嗯，不是。”

“你姑。”

莫千雪的嘴动了几，冷哼一声撇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