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带我来的。”不然她可找不着路。

莫千雪张了张嘴：“我是说……你不是被我了药吗？怎么还能醒？你的酒量难比夕瑶还好？”

夕瑶是仙乐居最能喝的，迄今为止就没见过谁能喝过她。

七日醉是她的独门迷药，连她都能药倒。

莫千雪意识到了什么，杏一瞪：“你不会是没喝去吧？”

“……嗯。”顾大方承认。

那晚萧珩与她说了仙乐居的事，提到了莫千雪的目的以及仙乐居少主的命令。

莫千雪递给她的那杯，她表面上喝了，实际并未吞。

她想看看莫千雪接来会什么。

莫千雪先是将她放到了床上，随即从床底拖一个人，正是夕瑶。

莫千雪给夕瑶换上了她的衣裳，了一层面纱。

到这里，顾差不多猜莫千雪会什么了。

她之所以没立刻阻止是因为莫千雪的药确实太猛了，她饶是没吞，可在嘴里了许久也多少残留收了一。

她睡了半个时辰。

万幸莫千雪这一路走得不算太快，否则她赶到时悲剧已酿成，杀了那个男人也于事无补。

莫千雪没问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不太好意思问，也没必要问。

她接近她另有目的，如今东窗事发，她却依旧赶来救她……

“次再有这况，你就带我去。”顾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傻事。”

莫千雪定定地看着她。

半晌，她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顾带着莫千雪回了医馆，另一边，萧珩与刑的衙役将那名“幸存者”带回了刑，一并带回去的还有倒在附近的夕瑶。

夕瑶中了七日醉，没个七天七夜醒不过来，萧珩暂且将她关了单独的牢房。

那名灰袍男则被带去了刑房。

他嘴里有毒，被萧珩发现并让人取了来，之后他数次试图咬自尽，萧珩索给他了一骨散。

萧珩是刑书令，审问犯人并不在他的职权之，但当他亲自向邢尚书申请由他来审讯时，邢尚书十分快地答应了。

灰袍男无力地坐在刑房中央的铁椅上，他后是一个架住犯人的刑台，两面的墙上则挂着各严刑拷打用的刑。

刑房光线昏暗，未掌烛火，只在门的右手边烧着一个半人的火炉，火炉上架着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萧珩就坐在灰袍男的对面，火炉与他不过几步之距，火光映在他右侧的俊脸上，让他的脸看上去半面是暗半面是火光，无端多了几分森冰冷之。

“你们先退。”萧珩对刑房的两名衙役。

“是，萧大人。”

衙役奉了邢尚书的令，一切听萧书令示。

萧珩一改人前的好官派，神冷漠甚至带了一丝狠，看向灰袍男：“谁指使你们的？”

灰袍男是见过风浪的人，倒也算淡定，他趴趴地在椅上，脑袋也歪着，浑无法动弹，听了萧珩的话却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们衙门审案，不都是先从犯人的份问起吗？大人不问我是谁？”

萧珩淡淡地看着他：“你叫白坤，抚城人士，今年二十五，双亲于三年前去世，无兄弟姊妹，亦无家室。你少时在抚城刘先生的私塾念过两年书，因顽劣被私塾退学，之后你爹娘将你送去铁铺学徒，又是没学两年你因行窃被铁铺的老板撵回了家。你辗转过不少地方，最终被一间武馆的教习师父看上。你天赋不错，短短数年便练就了一好武功，你二十二岁那年，双亲相继病逝，安葬了双亲后你便离开了抚城，自此杳无音讯。”

灰袍男满脸震惊地看向萧珩。

萧珩一步一步踱到他面前，那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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