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确实不知，在那个回到侯府的梦境中，柳一笙回来了，但如今一切的轨迹都与梦里的不大一样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未来是否能够再相遇。

城门缓缓关闭。

顾挑开窗帘，回最后望了城外的官一。

别了，柳相。

……

柳一笙是个穷人，他的全家当只有一箱行李以及一筐顾送给他的书籍而已，小十他带走了，终归是一对她的念想。

宅空了来，没叫人打理也没卖去。

京城不会因为一个柳一笙的失踪而有任何变化，京城没几个人在乎他，所以不会有旁人发现他没了。

或许许多年后，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某间闹非凡的茶楼，会有人心血来地提起：“咦？最近好像没见那个柳一笙了。”

“不会是死了吧？”

“柳家人的后代，死了就死了！”

然而这些都与柳一笙无关了。

他带着她的小十，带着她对他的信任与期望，开始了与命运的斗争远航。

别了，顾姑娘。

……

顾回到碧胡同时，小净空已经歪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门时天就不早了，本没打算带小家伙来，可小家伙粘着她，她就把他带上了。

车停。

顾掀开帘，正要将小净空抱车，一只有力的胳膊伸了过来，将小净空从顾怀里接了过去。

顾看着那只手上熟悉的鹿护掌，眨了眨，：“顾卿？”

“叫大哥。”顾卿说。

顾车。

顾卿抱着熟睡的小净空与妹妹一了屋。

时至半夜，家里人都歇了，萧珩没回来。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先是秦风嫣，再是庄太傅，公文多得写不过来，因此萧珩今晚又不得不留在了刑。

堂屋后，顾把小净空接过来放到了西屋的床铺上。

“……真好听……”

小净空约莫是梦到了顾的琴声，小嘴儿嘀嘀咕咕的。

顾拉过被给他盖上，掖好被角后回到堂屋，与顾卿在椅上坐。

“几时回来的？”她问。

“刚到，回府路过这里，就来看看。”顾卿说，“其实我早该回来了，是路上遇到了几个你的故人，就多住了几日。”

“我的故人？”她在北方有故人吗？

顾卿是去北上的县城问烈士家属了，顺带着查探一秦风嫣的底细。

她来自幽州，幽州是相反的方向。

顾卿看顾自带妹妹滤镜，顾明明面无表，可他就是觉得妹妹冷得可。

他笑了一声，：“应该说是你和小净空的故人。”

怎么又扯上净空了？

顾卿哄：“叫哥哥，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逗三岁孩的语气？

顾挑了挑眉：“你是碰上我们那边的庙里的和尚了吗？”

顾卿：“……”

妹妹太聪明了，不好。

顾卿无奈一笑，都猜到这里了，不承认也不行了。

“我路过梨镇时碰到了你们村附近的那间寺庙的僧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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