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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信公主的名。

“别问。”信公主轻声开。

他索站起来，用手将椅抓起来调了个方向。

信公主面苍白地坐在床上，上盖着被。

“够了！”

屋门窗闭，光线昏暗，只有信公主与老梁王妃二人。

有些真相永远都无法宣之于。

这个人是怎么有脸……怎么有脸说这话？

信公主捂住，一阵呕：“呕——”

说罢，他打算推着椅去。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宣平侯的眉皱了。

玉瑾又听得老梁王妃语气愧疚地说：“囡囡，你是不是还在生叔公与叔婆的气？怪叔公叔婆没照顾好你？当初你在王府摔断，在井里困了一夜才被人发现，是叔公叔婆的疏忽……叔婆叔婆当初就该更尽心才是……还有你与宣平侯的婚事……他是个不着调的……早知……叔公叔婆不论如何都该阻止这门亲事的……”

“你别生气，叔婆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你说来，你对叔婆发火也好，打骂也罢，叔婆都认了。叔公叔婆当年突然去封地也是不得已，原本要带上你一起的，可是你终归是公主，不能在我们边一辈，你不要觉得是叔公叔婆抛弃了你……”

老梁王妃年事已，骨大不如前，行动多有不便，她虽然还能走动，却多数是坐着椅。

她听见信公主低低地说：“别这么叫我，恶心。”

老梁王妃却仍不罢休，神悲痛地哀求着，然而她的神却充满了女人的嫉妒与不屑。

宣平侯想到她的病症，没敢靠得太近，他四望了望，确定门窗都开着，方对她说：“秦风晚……”

信公主一脸痛苦地听着。

他刚把椅放在地上，便听到信公主似有还无地呢喃了一声：“我还是公主呢。”

信公主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剧烈地发抖，泪大颗大颗往掉，她想逃，却被魇住了似的无可逃。

宣平侯没在这里多待，怕待多了又引起她不适。

玉瑾不敢去，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偷听，只得不着痕迹地靠近门，努力竖起自己的耳朵。

宣平侯言又止，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去：“行，我不问，我就是来告诉你，你是我萧戟的妻，没人可以欺负你。”

但并不是对方不知，而是仗着她不敢破那层窗纸。

信公主气得浑发抖。

老梁王妃坐在床前的椅上，两只苍老枯瘦的手地握住信公主的手，哽咽地唤：“……囡囡。”

恶心？

她红着眶，恶狠狠地瞪着她。

只是宣平侯没料到，他前脚刚走，后脚老梁王妃便上门了。

侧过背朝他。

信公主要崩溃了。

她知自己不该这么，可若是不这么，又怎能了解公主的病因？

这反应——

老梁王妃拿帕抹了泪，真诚又歉疚地哭：“你怎么怪叔婆都好，但你叔公年纪大了，快要不行了，在临走之前他想见见你。你叔公最疼你了，看在他曾经那么疼你的份儿上，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这次她是亲自登门拜访。

奈何驾驶椅的技术不太好，推了半天也没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