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张！不张！”同窗将顾还回来的作业收好，蘸了墨笔直接夹了作业里。

顾：“……”

班上原先无视与瞧不起她的人更多，但似乎见了她驯服王的场面后，大家开始有儿怕她了。

钟鼎倒是还好，许是因为他与顾认识得早，又与顾的妻弟同住一间寝舍，尽顾小顺压儿不住，不过不论怎么说他们几个的关系都比普通同窗亲近。

钟鼎走过来，趴在顾桌上，小声对顾：“萧六郎，你怎么算来昨天那题的答案是十九的？”

他原先不信的，夫课上对了答案，他才知萧六郎算对了。

不对，萧六郎就没算。

钟鼎低声问：“你……你是不是偷看夫的答案了？”

顾淡淡睨了他一：“是，我看答案了。”

钟鼎如释重负：“我就说嘛，那么难的题，全班没一个作对，怎么就让你蒙对了？好了，没什么事了，我过去坐了。”

“等等。”顾叫住他。

“怎么了？”钟鼎回问。

“沐轻尘怎么还没来？”

“你还不知啊？”

“知什么？”

“他今天可能不来了，孟老先生在仙鸾阁与院大人对弈，轻尘公前去观了。”

“哪个孟老先生？”

“就是六国棋圣啊！别告诉我你连他老人家的名号都没听过！他是我们赵国人！因为棋得好，破例被燕国国君请盛都定居的。”

哦，这个孟老先生啊。

顾听过。

“孟老先生很少城的，就算来了也几乎没什么人有资格与孟老先生对弈，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难怪轻尘公会去观学习了。我也想去，可我不敢逃课，逃课会被记过的。”

要记过，那算了。

她本打算去仙鸾阁找沐轻尘来着。

“各位同窗，江夫去仙鸾阁了！上午又是武夫的课！”

明心堂一阵呼。

顾大致明白了，武夫的课约莫就相当于她前世的育课，大家都武夫的课。

武夫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夫，摔断了一只胳膊也依旧替不能上课的夫班。

“武夫，我们能请个假吗？”一名学生说，“我们吃坏肚了。”

武夫摆手：“去吧。”

不多时，又几名学生走了过来：“武夫，我们也吃坏肚了。”

武夫：“嗯，准了。”

武夫是难得的明白人，狗吃坏肚，都是想去看六国棋圣棋。

钟鼎拉了拉顾的衣袖：“萧兄，他们都去了，咱们也去吧？”

“会记过吗？”顾问。

钟鼎忙：“不会不会！武夫都同意请假了，就不会记过了！”

顾挑眉：“可行。”

钟鼎与顾走过去，钟鼎尚未开，武夫就：“也吃坏肚了？知了，去吧！”

钟鼎嘿嘿一笑，与顾一从书院的后门去了仙鸾阁。

仙鸾阁不远，后门后左拐一路往东步行一里，过街穿过一条巷，便能看见仙鸾阁的招牌。

孟老先生与院大人对弈的事只有天穹书院知，因此来观的全是书院的师生，老师们大多上楼了，学生们在面乌泱泱地挤了一大片。

忽然间，巷里传来一声嚣张的厉喝：“没睛啊？往小爷我上撞！”

“对、对、对不住！”

“对对对你大爷！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是结呀！”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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