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变化，顾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已不是要散发什么气场，一切皆沉敛，返璞归真，九九归一。

国师抬手示意，请顾随意。

而用的是与顾一样的简字。

顾来到他对面坐。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似是询问地叫了一声：“教父？”

国师叹息一声，如实说：“多年不见如此丑的笔字了，着实辣了一本座的睛。”

他脊背直，形如松如竹。

顾已经冒到嘴边的那句“奇变偶不变”瞬间就卡在了嗓。

袍，袖上绣着金光闪耀的麒麟，一乌帽，容颜笼在暗。

顾：“……”

国师看到那题时，神明显现一丝变化。

这就是被奉为神祗的大燕国师吗？

顾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前世的数题，将纸调转方向推到国师面前。

仅凭那些证据还不够，顾要亲自确认，她写的简字。

顾觉他的躯都似乎抖了一，顾的神亮了：“是看什么了吗？”

这是一张化成灰顾也不会认不来的脸。

如果国师真的是穿越前辈，那他不会不认识。

如果有一日教父老去，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因为字太丑，国师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勉认那是一题。

顾敛起思绪，看向面前的者，没着急说话，而是神询问国师，可否借他纸笔一用。

他是个左撇。

“你——”

教父不会叫他公，也不会用这么平和的语气。

这位国师创造了燕国六书，其中一本在萧珩手中，上面记载的就是前世的数学知识，被翻译成了燕国本土的文字。

“我那是几十年没写了。”

顾的目光落在国师大人的茶盏上，他的茶盏是放在自己的左手边，砚台与笔架也是。

顾一愣住了。

但真的……太像了啊。

顾拿过来一瞧，撇了撇小嘴儿：“你写的也不好看嘛，还说我！”

好巧，教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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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虽然很严厉，看上去不近人，不过如果不是教父，她已经在八岁第一次彻底失控时把自己杀死了。

是不论年轻、苍老、健康、疾病都篡改不了的廓。

国师大人泰然自若地问：“公贵姓，所求为何？”

国师大人自光影中抬起了一双神华蕴的双眸，微微困惑地看向顾。

所以真的只是一个得一模一样的人。

顾绷直的双肩微微垂，神不同。

她八岁被教父带回组织，一的本事都是教父教给她的。

他盯着那题，提起笔来，写了完成的解题过程与答案。

第698章 相认

“所以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