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来到门，从微微敞开的门望去，只看见顾琰躺在床上，顾坐在床边的凳上，上半个趴在顾琰旁。

二人握住彼此的手，额相对。

凉薄的月光，宛若一双为彼此折翼的天使。

……

顾琰在国师殿休养了三日，前两日现了一低烧的状况，顾警惕是不是现了术后并发症，到第三日时低烧奇迹般地退了。

并且顾琰能够床了。

顾先是扶着他在屋里走了几步。

他像个耐不住的孩，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浪一浪。

顾于是扶着他来到了走廊上。

“我我我……我可以走。”

他是真的可以走。

顾放开他后，他自己一步步，缓慢而平稳地从走廊东走到走廊西，又从走廊西走到走廊东。

尽腔依旧有疼痛，但这是一带着希望的疼痛，疼着疼着就能好起来。

“今天就走到这里。”顾对顾琰说。

“我还想，再走一。”顾琰说。

他过去的十六年里一直过着被心疾折磨的日，没一天不难受，后面有了顾给的药，虽是好了不少，但其实也还是与正常人有差别。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会到正常人的呼与心是什么觉。

他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正常人，真好。”

顾：“你现在还不算正常人，等你的伤彻底痊愈，痛完全消失，会比现在的觉更好。”

顾琰的眸亮亮的。

他真的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顾与顾琰三人一共在国师殿住了五日，确定顾琰能够坐车了才向国师告辞。

国师只在顾琰手术那日现过，之后一直都是于禾前来接待他们，国师殿的大弟叶青也来探望过他们几次。

不过既然都要走了，国师自己不来，顾也还是得去和他打声招呼的。

国师在竹林的小竹屋里与孟老先生棋。

国师上知天文知地理，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一手棋艺亦是神化。

二人了一个时辰了，竟然仍未分胜负。

“那日，安国公来找你什么？”

孟老先生问。

国师落一枚黑：“你从前从不过问世家的事，那丫让你问的？”

孟老先生：“这倒没有。”

国师认真地着棋：“那就是那丫问你了。”

孟老先生噎了噎：“你就给个话，你说不说吧。”

不待国师大人开，门外响起了弟的禀报声：“国师大人，萧公来了。”

国师无奈地放棋：“唉，非我不说也。”

孟老先生：“……”

顾来到竹屋，向国师辞行。

“我先去看顾琰。”孟老先生放手中的白，起走了去。

屋里只剩顾与国师。

顾其实也是这几日问了于禾才知国师才不过五十的年纪，可他的白发比孟老爷还多，可见心多了，真的会华发早生。

“这次的事多谢国师。”顾说，“诊金我会……”

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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