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夜里接到了太府的秘密传召。

韩家是太的母族，韩世去太府大可不必遮遮掩掩。

除非是有要事。

或者更直白一，是见不得人的事。

韩世在太的书房见到了太，太坐在书桌后，门窗微闭，屋里燃着能够驱蚊的熏香，是国师殿的人制作来的。

这熏香一共分为三等，只有皇族才有资格用上最级的熏香。

不熏人，只熏蚊。

韩世拱手行了一礼：“韩烨见过太殿。”

太沉沉地抬了抬手。

韩烨这才看清太一脸倦容：“殿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不是天大的烦心事也不至于半夜把他叫太府了。

太叹息：“孤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说一南厉的事。你坐吧。”

“韩烨不敢。”韩烨拱手。

“罢。”太没勉韩烨，他神复杂地说，“孤，知南厉是怎么死的。”

韩烨惊诧：“殿知？那殿为何——”

太：“为何不告诉大理寺与刑是吗？”太说，“孤有不能言的苦衷。”

韩烨郑重：“韩烨愿为太分忧！”

太一叹：“南厉前几月去过昭国的事，想必你已经有所耳闻了。”

韩烨没说话。

太：“没错，是孤让他去的。这件事太危险，孤不想牵扯到韩家，所以找上了南家。”

这话是在解释他不是更信任南家，只是任务太过危险罢了。

至于韩烨信不信就看韩烨自己了。

太接着：“南厉去刺杀一个人了，只可惜任务失败，还被砍了一条胳膊。”

去国刺杀一个人竟然还刺杀失败了？

韩烨疑惑：“他去刺杀的人是——”

“萧六郎。”

韩烨狠狠一怔。

俄顷，他问：“殿为何要杀萧六郎？”

“因为他是——”太提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韩烨只觉心底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怎么会……他怎么会……”

太说：“所以你明白，孤为何一定要杀了他了。”

韩烨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比得知自己失去黑风王更令他震。

他又想到一件事，南厉遇害那日，天穹书院的击鞠手正巧面圣。

他问：“南厉就是为了阻止萧六郎见国君才潜皇的？”

太：“应该是。孤也是后来才听说天穹书院的人了，其中就有萧六郎。”

南厉是事前一晚向太说他在大街上看见了萧六郎，太让他去把人找来，南厉第二天果真找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向太禀报，便去刺杀萧六郎。

结果就死在了里。

韩烨又：“那他也是被萧六郎杀死的？”

太摇：“萧六郎不会武功，孤揣测，是潜藏在太女边的一位手杀了南厉。”

太之所以如此揣测，是因为他派去刺杀太女的锦衣卫全都死了，要说太女边没有一个厉害的手，他是不信的。

韩烨正：“萧六郎会武功，我今日刚与他过手。”

太若有所思：“不对呀，南厉和我说，萧六郎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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