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国君与上官燕同时朝不同的方向撇过脸去。

上官燕回了昭殿禁足，国君叫来都尉府的王绪，让他去查上官庆的落。

“是。”

王绪领命。

国君疲倦地靠上椅背，天气闷，有汗不断从他。

张德全让女太监们退，随即看向国君说：“陛，把这个摘了吧。”

国君淡淡地嗯了一声。

张德全走过去，将他的假发摘了。

国君已经能够确定上官燕引他去是为了救上官庆，她当然不会料到对方会一剑将他劈成秃，可要说不生气是假的。

国君冷声：“她就不能直接和朕说，有人要对庆儿不利吗？朕难会不庆儿的死活不成？”

张德全心，您把她外祖家灭光了，把她也逐皇室贬为庶人了，还指望她能对您有什么父女之间亦或是君民之间的信任？

理谁都懂，就是不接受。

张德全给国君倒了一杯凉茶：“您消消气。”

消气是不可能的。

国君喝了一茶，想到了小郡主，问：“小郡主还没回来？”

张德全忙：“您担心她去了神童班会跟不上，让小的给找了个书院的夫补课。”

“是有这么一回事。”国君记起来了，不再促。

可让他批折，他又批不去。

他顿了顿，对张德全：“把朕的那只画眉鸟拿过来。”

国君生平两大嗜好，一是击鞠，二是养鸟。

他前些日刚让人从晋国买来一只五彩画眉鸟，他喜得，每日都会去看看。

张德全去门吩咐小太监，不多时，小太监神匆匆地赶来，害怕地说：“画眉鸟……不见了！”

“都有谁去过鸟房？”

“除了驯鸟师，就只有……小郡主。”

……

小郡主昨日答应了与小净空比鸟，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辈，于是她就把陛伯伯的鸟揣兜里带了。

“我、我只是借一，我和陛伯伯说了，陛伯伯没反对！”

——某小郡主是半夜爬上龙床和熟睡的国君说的。

小郡主将小鸟带来后便装了书袋，一直到去补课才拿来。

小净空用手指了声哨（并没有声音），叫来了小九（全靠吼）。

两个孩在比鸟的规则上并未达成共识，小净空认为比鸟是比大小，小郡主认为比鸟是比丑。

俩人都对自己的鸟充满了自信！

然后两只鸟一见面，二人傻了。

只见小九一声不吭，飞扑而来，一将小郡主手心里的五彩画眉吞掉了，儿都没剩。

小净空：“……”

小郡主：“……”

……

天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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