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机智、沉稳、善良……世间所有好的品质似乎都能用在那孩上。

“伯伯，我明天可不可以还来找净空玩？”小郡主打断了国君的思绪。

“你不害怕了？”国君问她。

“害怕什么？”小郡主反问他。

国君好笑地说：“你午不是还说以后都不去了，害怕又遇到坏人。”

“哦，这个啊，我刚刚和净空也说了。”小郡主，“可是净空说我们不能……不能爷爷灰石！”

国君一雾，什么爷爷灰石？

小郡主努力解释：“就是、就是……你你你……你吃饭噎住了，你不能以后害怕被噎住都不吃了。所以我、我也不能害怕碰到坏人就再也不门了！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

我看你就是想来国师殿转转！

还有，那叫因噎废！

国君问：“他真这么说？”

小郡主唧唧地：“嗯！”

国君嗤了一声：“懂得还多。”

他午哄她哄得嗓都了，小丫一句也听不去，怎么？她的小伙伴说一句，她就立奉为了真理？

张德全笑了笑，说：“一看就是家教好，小郡主能到这样的朋友也是一桩事。”

国君：“哼。”

……

小净空白天睡多了，晚上没睡意。

他坐在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小儿：“我想吃千层酥，没有糖的那。”

千层酥有甜也有咸，但一般为了增加都会放一猪油，只有在大兴巷的一家老字号有素油的千层酥。

顾：“好，我去给你买。”

萧珩：“我去买。”

小净空蹦地：“我也想去！”

萧珩：不，你不想。

小净空决要跟去。

考虑到他刚受过一场惊吓，粘人也算正常，顾将他带上了。

大兴巷离国师殿不远，今晚有风，气温还算凉，一家人决定步行。

顾将小净空牵在中间，小净空一蹦三，兴奋得不得了。

盛都城不宵禁的时候还是很繁华的，这个时辰不早了，街上却依旧车龙，行人肩接踵。

“哇！好漂亮！她们的灯是金的！我可以去看看？”

不可以！

那是青楼！

“哇！好闹！好多人！我可以去转转吗？”

那是赌坊！

“那那那那这个呢？”

这是寿衣店！

“那边有好多小孩！我也要去！”

那是民间给净的地方，穷人家将孩通过那里送太监。

你是有哪里想不开吗，小！

萧珩果断将小家伙扛在了肩上。

小净空一阵扑腾：“放我来！放我来！”

萧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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