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走过来，在凳上坐，端起碗来将红糖姜汤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放了糖吗？”

“你不是——”萧珩的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了扫，不动声地说，“嗯，是放了一。”

顾的小日快来了，不过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顾哦了一声。

得，这是又记起来了。

萧珩搬了凳，在她面前坐：“你的伤势如何了？”

顾伸手来：“早已经没事了。”

她的伤势痊愈得很快，掌心被缰绳勒得血模糊的地方已结痂脱落，动手术时几乎没什么觉。

“你的。”萧珩又。

白日里还得坐椅呢。

一个人在危急关固然能够激发无穷的潜力，可过后还是会到双倍的透支与乏力。

顾看着突然就不听使唤的双，皱着小眉：“你不说还好，一说是有一儿。”

萧珩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弯来，将顾的放在了自己的上，修如玉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轻轻地为她起来。

他得太舒服了，顾忍不住享受地眯起了双，像一只被人得想呵欠的小猫。

萧珩看着她笑了笑，想到了什么，言又止。

顾察觉到了他的神，问：“你是不是有话问我？”

萧珩想了想，：“确实……有一些疑惑。”

顾：“有关手术室的？”

萧珩：“没错。”

顾差不多能猜到，她今日所展示的东西超了这个时空的认知，他们没在当场问已经是奇迹了，顾承风第二次密室再忍不住发问。

他比较厉害，一直憋到了现在。

“你是怎么想的？”顾问。

萧珩想到在走廊听见的那句顾承风问她是不是神明的话，说：“也差儿以为你是天上的仙女，用的是云霄九的仙术。”

顾笑了：“那其实不是仙术，是科学。”

萧珩微微一愣，不解地朝她看来：“科学？”

顾斟酌着措辞说：“宇宙存在多个维度，每个维度都有自己的空间，说不定我们面前正有一辆车疾驰而过，但因空间维度的不同，我们看不见彼此。”

萧珩似懂非懂。

不过他到底是看了一整本的燕国国书，接受了不少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数学领域知识，比起完全不能消化此类信息的顾承风，他的接受程度要上许多。

“能和我说说吗？”他求知爆棚。

顾：“当然可以，我想想，从哪儿和你说比较好。”

他们之间相差的不是两个时空的份，而是从小到大的哲学科学世界观，顾决定先从宇宙的起源大爆炸说起。

她尽量省去那些专业词汇，用给小宝宝讲故事的简单吻向他描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宇宙盛宴。

可就算这样，萧珩也还是有许多不能立刻理解的地方，他暗暗记在心里。

他不是那没见过就会否定其存在的人，比起科举八文，顾说的这些东西勾起了他厚的兴趣。

“也有人不太赞同大爆炸的理论。”顾说。

“你觉得呢？”萧珩问。

“怎样都好吧，反正我也不兴趣。”顾说。

萧珩：“……”

不兴趣也能记住这么多，你兴趣的话岂不是要逆天了？

顾看着他陷沉思的样，说：“今天先和你说到这里，你好好消化一，改天我再和你继续说。”

“嗯。”萧珩。

顾：“我该去看顾卿了。啊，对了，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

萧珩问：“什么事？”

顾顿了顿，说：“顾卿说，太……不对，他不是太了，上官祁已经知我不是真正的萧六郎了，他为什么不在国君面前揭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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