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不可能的。

十五六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本该待字闺中，受爹娘庇佑，她却已是二次征。

真让她来打算，她恨不能立带几个孩回昭国，远离燕国的是是非非。

老祭酒轻咳一声：“那什么，你是怎么打算的呀？”

老祭酒若有所思：“谁撺掇他的？”

大燕世家那么多名将，犯不着让一个姑娘家去征战不是？

如果她再多累一，是不是就能为多分担一？

“她才十六。”

庄太后瞪了他一，这是尴尬不尴尬的问题吗？

韩家与南家的叛逃将他们原本的计划全打，十大世家与大燕国君不再是前的敌人，五国大军才是。

从几个孩踏燕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与燕国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庄太后默默地回了自己屋。

庄太后淡：“不是宣平侯就是唐岳山。”唐岳山可能更大，这家伙好战。

她只希望不要再征了。

庄太后冷哼：“一看就不是他的主意，一定是让人撺掇的。”

她怎么打算？

庄太后垂眸，自宽袖中拿一个新荷包：“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七，去年生辰就是在打仗，今年又是。”

老祭酒一怔。

庄太后不咸不淡地说：“你不说，我们也打算走的，待了这么久，早待腻了。”

庄太后没有说话。

可当顾一院便去找黑风王的一霎，庄太后就明白，她又要去战场了。

庄太后收好荷包，语气如常地说：“来吧。”

一屋人齐聚大堂。

老祭酒不动声地瞄了瞄早已看不一丝惆怅的庄锦瑟，笑着问顾：“你有什么事吗？”

将心怀不轨的各国吐槽了一遍，当然，也没忘记问候一自作主张的国君。

庄太后开。

老祭酒在庄太后边小声嘀咕：“咱们陛怎么也来凑这趟闹了？他不是仁君吗？以我对他的了解，别人不打他就不错了，他不会主动发动战争的呀。他胆没那么大。”

“姑婆。”

顾的声音自门传来，她敲了敲房门，“我能来吗？”

打的又不是陈国这样的小国，是三国之中势最劲的燕国。

老祭酒问：“你嘛呀？一声不吭地走了。”

“哎——庄——”老祭酒瞥了对面椅上的安国公与景二爷，讪讪笑了笑，“失陪一。”

老祭酒一筹莫展：“阿珩是大燕皇孙，是国公府义，真打起来……很尴尬呀。”

顾：“倒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燕国的局势不太好，我和阿珩商量了一，还是先找人护送你们回昭国。”

他追着去了庄太后那边。

老祭酒叹：“事不还没到那一步吗？你先别——”

顾推门而，看了老祭酒：“唔，姑爷爷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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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太后坐在窗前，望着院里的海棠树神。

她的，从没好好地歇过一天。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已经过得够累，可看见了，她觉得自己还不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