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问：“皇叔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燕山君看了看两旁。

“你们退。”上官燕。

“是！”吴四喜与御书房的太监女们恭恭敬敬地退了去。

上官燕见燕山君盯着自己的碗，她将碗推过去：“你要吃莲羹吗？我没动。”

燕山君来到书桌前坐，将莲羹拿了过来，又从一旁拿了个空的茶杯。

他淡淡笑了笑，说：“实不相瞒，我今日是来向陛辞行的。”

上官燕问：“你又要走了？”

燕山君微微一笑：“盛都没我什么事了，我想带小雪去走走。”

上官燕暗暗嘀咕：“一个两个都走了……”

燕山君顿了顿，和颜悦地说：“另外，我也是来请求陛收回我皇室份的。”

上官燕古怪地看向他：“为什么要收回？你私藏兵力的事，朕说过不予追究。”

“不是这个缘故。”他低，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我原本就不是大燕皇族，是母后与突厥人生的孩。”

“朕知。”上官燕说。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历经了那么多生死蹉跎，她底早已没了年少的天真与青涩，而是多了一分上位者的毅执着。

唯一不变的是，在面对自己足够信任的人时，她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心思。

燕山君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的景，无奈叹了气：“另外，我与皇兄也不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皇兄是母后从刘人那里抱来的孩，母后当年诞女婴，刘人诞皇，为巩固后位，母后与刘人换了彼此的骨。刘人福薄，没几年便病逝了。你放心，不是母后的毒手，不然皇兄不会如此孝敬母后。”

上官燕惊讶：“竟然还有这事……那他知吗？”

燕山君再次朝她看来：“你说皇兄？他应该是知的，安乐公主便是母后的亲骨。”

上官燕回忆：“难怪他与安乐姑姑那么亲近，还让我大了也好生孝敬她。”

燕山君：“安乐公主的封地在南郡，是除了你当年的封地外最富庶的一块封地了。”

上官燕疑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

燕山君笑：“不告诉你，你怎么会同意收回我皇族份呢？”

上官燕幽怨地说：“你就那么不想我的皇叔？”

燕山君摊手叹：“从小被你欺负到大，这皇叔着也没意思啊。”

上官燕小声：“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不经打……”

“好了。”燕山君说。

“什么好了？”上官燕一愣。

燕山君将莲羹重新放回了她面前：“你喜吃莲熬的羹，但从不吃莲。”

上官燕怔怔地看着被他挑在空杯里的莲：“我还有这病？”

她在衣住行上神经大条，从来没在意过这细节，吴四喜问她想吃什么，她随说了句莲羹。

可真当莲羹呈上来，她又一直不吃。

原来是在嫌弃里面的莲吗？

燕山君笑着站起来：“陛国事繁忙，我先走了。”

上官燕了。

燕山君转走御书房，人都去了，他的步又忽然顿住：“上官燕，次再见面时，我就不是你的皇叔了。”

……

送亲的队伍浩浩地了盛都。

轩辕麒不坐车，他骑。

了尘也骑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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