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袁啸挤开，啪的坐在了顾侧，笑着对几人：“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闺女嫁我都没舍得拿来！今日，咱们不醉不休！”

“咳。”为化解尴尬，赵巍聊起了新的话题，“听说钟鼎回赵国了，周桐也转学了，你没来书院之后，轻尘公也不来上课了。”

袁啸纠正：“不是一万两，是一千两。什么时候开始误传的，得所有人都以为当初的奖金是一万两黄金。”

赵巍一脸嫌弃地朝他看来：“原来你知六郎想要金？”

“我四哥是去打仗了！对吧，六郎！”沐川冲顾笑了笑，他还是习惯叫顾萧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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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告诉你，我那是守砂。

……

顾双手抱怀，黑着小脸看向沐川：“我现在还是很想揍你。”

几人的心底都不由自主地涌上了一惆怅。

“她以为你是男人……她说非你不嫁……可我四哥也……也喜你……你说你……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还让他们兄妹俩……同时看上了……”

袁啸慨：“想起咱们打击鞠赛，仿佛就在昨日，还记得那几个少林武僧嘛，沐川的胳膊是不是都让他们整折了？多亏有六郎，不然咱们输赢事小，集成废人事大。其实那时候就该看来，六郎非池中。”

看着沐川就要去拉顾起来，让她接着喝，沐轻尘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错过了，那就不要再去打搅她。

袁啸与赵巍有些尴尬，不为别的，就为他们曾经还让六郎带着他们一起去逛青楼。

“啊……不对……你是女人……苏雪知了……她哭得可难过了……哭完就嫁人了……”

沐川：“……”

沐川忽然笑：“六郎一心给迦南书院放，就为了第二名的一万两黄金，后来六郎不在，咱们书院如期得了第二名，可惜我又多事，去找迦南书院的学生换了见国君的奖励。”

武夫拎着两大坛上等的酒健步如飞地走了过来。

岑院已离开。

沐川冲他吐：“我不给你……就不给你……有本事你来……抢……”

凉亭附近的一座假山旁，天穹书院的岑院问向一旁的沐轻尘。

“你你你……你喝够了吗？不……不许把酒坛抱走……”同样醉得不轻的赵巍追着沐川兜圈。

顾莞尔：“你说是就是吧。”

“你真的，不过去喝两杯？”

而今一回想，他们真是好混账啊。

几人喝得东倒西歪。

凉亭中几人推杯换盏、把酒言。

沐轻尘静静地看着，语气平静地说：“不了。”

“酒来了！酒来了！”

顾不介意此称呼，她：“没错，我们都在边关待了许久。”

沐川喝了，独自一个人霸占了一个大酒坛，怕人追，在凉亭里兜起了圈，一边兜，一边醉醺醺地说：“六郎你知吗？我妹妹……苏雪妹妹……苏家三小……她……成亲了！”

沐轻尘独自一人一声不响地伫立在月中，他的目光不曾离开过顾半分。

顾早不行了，她趴在桌上，脸颊红彤彤的，睡得呼呼儿的。

武夫躺在了地上，袁啸的脑袋枕在了他的肚上。

了。

沐川无奈：“后来才知的。”

“可是仗打完了，他也没再来上课了呀。”赵巍叹，“我偶尔打明心堂路过，看见你们俩坐过的位置一直没人坐，明心堂的同窗们都给你俩留着位呢。不过你俩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回去上课了吧？”